,明辨是非,也是很用心了,我和他外婆也很欣慰。”
两位老人话语里都有感慨,隱约还含著一抹涩意。
燕老爷子:“知栩他现在在做什么呢?”
周老先生视线又看向外面园:“在陪他外婆散步,今天周末,难得能让他放鬆一下。”
別墅外响起汽车的声音,周老先生起身走到窗边,看到熟悉的红色跑车开进来。
“就先这样吧,我这边有点事,下次再聊。”
掛了电话,他走出主屋。
听到动静的祖孙俩也从园那边过来了,3人一起朝著院子走去。
红色跑车停在前院,车门被打开,下来一位留著干练短髮的漂亮女人,四十多岁,戴著墨镜,身著及膝呢大衣,手上拎著镶钻挎包。
周老先生看得眼角抽了抽。
女人摘下墨镜,看到燕知栩,立即扬起大大的笑容,伸开双手朝他走近。
“我亲爱的外甥,你回来啦~哎呀我想死你了!”
燕知栩也上前,和她拥抱了下:“湄姨。”
周湄作势要在他脸颊上亲吻,他滴汗,赶紧推著对方肩膀拉开距离:“这个……就算了。”
周湄噗嗤笑,也没勉强:“怎么那么久了还是没適应这种礼节呢?太伤姨妈的心了~”
周老先生不悦道:“你接受是你自己的事,別勉强阿栩也接受。”
“是是是,”周湄懒懒地应著,上前给了母亲一个拥抱,“爸妈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