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知栩缓缓鬆开手，拉开了彼此的距离。

    梁凉薇一得到自由，便立即將他推开，白了他一眼，转身就往外走：“我还要去找朋友，没那么早离开，不用你送。”

    燕知栩在身后跟著：“真是女的？”

    梁凉薇：“你管我呢！”

    燕知栩悠悠地道：“嗯，管了。”

    梁凉薇驀地回头瞪他，质问道：“你不是很忙吗？不是没时间见我吗？不是行程属於高层机密吗？你去忙好了呀，干嘛又非要来管著我？你很烦知不知道！”

    燕知栩静静看著她的双眼，看到了一抹气愤与倔强，还有语调中强忍的哽咽，他心跟著揪动，却无法回应她。

    只是抬手向她示意手机，沉声道：“我送，还是北安送，你选一个。”

    燕北安的电话早被掛断了。

    梁凉薇仰起头：“燕北安，我要燕北安送！”

    燕知栩却沉默了。

    梁凉薇催促：“你倒是打电话呀！”

    燕知栩：“……”

    两人对峙了一会儿，最后还是燕知栩败下阵来，柔声道：“我送你，去拿自己的东西。”

    梁凉薇：“不稀罕！我开车来的，我自己会找代驾！”

    燕知栩：“这么晚了，一个女孩子找代驾也不安全。”

    梁凉薇微讽道：“反正离了你就怎么都不安全是吧？”

    燕知栩：“知道就好。”

    梁凉薇：“……”

    说你胖还喘上了！

    她咬牙看了他半晌，才哼了声，转身又往包厢走。

    燕知栩也不再紧追，远远地跟在她身后，见她进了一间包厢，他顺著门缝处隨意看了眼，里面似乎有不少人。

    收回目光，给燕北安再次打去电话。

    燕北安这回很快接了：“小叔。”

    燕知栩敛眉：“嗯。”

    燕北安：“小叔刚才打我电话又不说话是怎么回事？”

    燕知栩面不改色：“手机放兜里，不小心按到了。”

    燕北安：“……”

    他自然不能说小叔什么，轻咳了下，道：“小叔，我现在在公司，这边说是技术出了点故障，我在陪著，没有去別处。”

    燕知栩：“嗯。”

    “如果没別的事的话，那……”燕北安顿了顿，“你先掛？”

    燕知栩没回话，直接掛断。

    一抬眼，梁凉薇已经从包厢里出来，正眉目微蹙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