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守门的家丁看到陈野回来,连忙上前打开大门,恭敬地喊了一声:“少爷!”
陈野点了点头,迈步走进府中。
整个陈府都还亮着灯,显然,府里的人也都在等着他。
他刚穿过前院就看到一道倩影从主屋里快步迎了出来,正是谢薇宁。
只见她那张绝美的脸蛋上写满了焦急与担忧,直到见到陈野之后这才松了口气。
“夫君!宫里……没出什么事吧?”
陈野看着她那紧张的模样,心中一暖,反手握住她有些冰凉的小手,笑着安慰道:“放心吧,孙德茂已经彻底倒了,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找我们陈家的麻烦了。”
听到这个确切的消息,谢薇宁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她虽然不懂朝堂上的风云诡谲,但她很清楚孙德茂这个名字给自己家带来了多大的压力。
如今这个最大的敌人被自己夫君亲手扳倒,她心中的那份骄傲与崇拜几乎要满溢出来了。
“我就知道,夫君你一定可以的。”她仰起俏脸看着陈野,眼波流转,满是柔情。
陈野笑了笑,捏了捏她柔嫩的脸颊,调侃道:“怎么,对你夫君这么有信心?”
谢薇宁俏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嗯……。”
两人并肩朝着主屋走去,昏黄的灯光下,气氛温馨而又旖旎。
“对了,爹呢?”陈野问道。
“爹他年纪大了,熬不住,我让他先去睡了。”谢薇宁轻声回道。
等二人回到房间,丫鬟早已备好了热水。
谢薇宁亲自为陈野宽衣,伺候他洗漱,而陈野享受着美人的服务,一天的疲惫仿佛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夫君,快喝口热茶暖暖身子。”谢薇宁将一杯冒着热气的参茶递到他的面前。
陈野接过茶杯却没有喝,而是一把将她拉到了自己的腿上。
“啊!”谢薇宁惊呼一声,俏脸瞬间就红了。
“你……你做什么?”
“你说我做什么?”陈野坏笑道。
一夜无话。
第二天,陈野神清气爽地醒来,可还没等他起身,外边便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少爷,宫里来人了!陛下有赏!”
宫里来人了?
陈野心中一动,立刻穿好衣服来到了前厅。
只见一名身穿内侍官服,面白无须的中年太监正端坐在主位上喝茶,在他身后还站着两名小太监,手里捧着一个盖着明黄色绸缎的托盘。
陈府的下人们都远远地站着,一个个脸上都带着敬畏和好奇。
陈野的父亲陈方世也早已闻讯赶来,正一脸紧张地陪坐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喘。
看到陈野进来,那中年太监立刻站起身,脸上堆满了笑容。
“陈大人,咱家这厢有礼了。”
他的姿态放得很低,完全没有宫里人惯有的倨傲。
“公公客气了。”陈野拱了拱手,不卑不亢地问道,“不知公公突然到来所为何事?”
中年太监笑呵呵地说道,“咱家是奉陛下之命,特来为陈大人送赏赐的。”
说罢他对着身后的小太监使了个眼色。
小太监立刻上前一步,将手中的托盘高高举起。
中年太监亲手掀开了上面的黄绸。
托盘里,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叠金灿灿的官票,旁边还有一块雕刻着瑞兽的白玉腰牌,以及一叠厚厚的房契地契。
“陛下有旨。”中年太监清了清嗓子,朗声宣道,“玄镜司昭武校尉陈野,彻查御史中丞孙德茂通敌一案居功甚伟,忠勇可嘉,特赏黄金千两,云州城听澜轩豪宅一座,以彰其功!”
“陈大人,接旨吧。”
此言一出,整个前厅都陷入了一片死寂。
陈方世更是激动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不是因为赏赐有多优厚,关键是这份荣耀令他难以自制。
周围的下人们也是一个个目瞪口呆,随即脸上都露出了与有荣焉的狂喜之色。
唯有陈野,脸上依旧是那副平静的模样。
他上前一步,单膝跪地,沉声喝道:“臣,陈野,谢陛下隆恩!”
中年太监连忙将他扶了起来,脸上的笑容愈发谄媚,“陈大人,陛下还说您少年英才,是我大陈的栋梁,以后要多为陛下分忧才是。”
“臣,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陈野再次表了一番忠心。
中年太监满意地点了点头,将手中的房契和那块代表着府邸主人身份的腰牌亲手交到了陈野手上。
陈野很是自然的塞给了这个太监一张百两银票,微笑道:“有劳公公跑这一趟了,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