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能感应到我的思念……】
【太好了……这样我就能时时刻刻都和主人在一起了……】
看着她这副自我攻略,自我满足的模样,陈野松了口气。
总算是把她给稳住了。
“记住,不要对任何人提起今晚的事。”陈野最后叮嘱了一句。
“是,奴婢遵命。”周玉茹恭敬地应下。
陈野不再逗留,转身便朝着门口走去。
推开门,院子里那两个守夜的老婆子依旧在打着鼾,对屋里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
陈野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而屋内的周玉茹则痴痴望着门口的方向,许久之后才缓缓走到床边,脸上露出了迷醉而又幸福的笑容。
……
院墙的阴影下,清尘正焦急地来回踱步。
她的一颗心都悬到了嗓子眼,每分每秒都是煎熬。
刚才陈野推门进去的时候,她差点没被吓死。
随后这么长时间过去了,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也不知道陈大哥到底怎么样了。
就在她快要急哭的时候,一道身影终于从院子里悄无声息地闪了出来。
“陈大哥!”
清尘又惊又喜,赶紧迎了上去。
“你……你没事吧?”她拉着陈野的袖子,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他,生怕他有什么事。
“我没事。”陈野冲她笑了笑,然后拉着她迅速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两人一路回到了之前那间偏僻的门房。
“陈大哥,你……你拿到东西了吗?”清尘关上门,压低了声音,一脸期待地问道。
“嗯,拿到了。”陈野点了点头,看着眼前这个单纯善良的小道姑,心中生出几分愧疚,于是从怀里掏出一张百两的银票,递了过去。
“清尘,这次多亏了你,所以这点银子你先收下。”
清尘先看了眼那张银票,随即连连摆手。
“不不不,陈大哥,我不能要你的钱,我帮你也不是为了钱。”
“我知道。”陈野将银票硬塞到她手里,“但这是你应得的,听话,收下。”
“我……。”清尘还想拒绝,但对上陈野那不容置喙的眼神,最终还是红着脸收下了。
“好了,我该走了。”陈野交代道,“记住,今晚的事情就当没发生过,对谁都不要提起。”
“嗯,我记住了。”清尘用力点了点头,随后鼓起勇气问道。
“那你……以后还会来看我吗?”
陈野看着她那双亮晶晶,充满了期盼的眼睛,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会的。”
得到这个答复,清尘的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陈野又跟她简单交代了两句,随即便离开了。
——
冬日的深夜,寒风刺骨,但陈野怀里揣着的那几个沉甸甸的包裹此刻却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滚烫无比。
这些东西足以将孙德茂这位朝廷二品的御史中丞,连同他背后的势力一同烧为灰烬。
因此陈野不敢有丝毫耽搁,一路直奔云州而去。
一个多时辰后,云州城高大的轮廓终于出现在了视线之中。
此时已是深夜,城门早已关闭。
但这自然难不倒陈野,他寻了一处偏僻的城墙,身形一纵,如同猿猴般灵巧地攀了上去,然后悄无声息地落入了城内。
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巡夜的更夫提着灯笼,有气无力地敲着梆子,声音在寂静的夜里传出很远。
陈野没有回侯府,而是径直朝着玄镜司的方向赶去。
这么重要的罪证,必须第一时间交到沈炼的手里。
毕竟夜长梦多,谁也不知道会出什么幺蛾子。
玄镜司衙门依旧是灯火通明。
作为陛下的耳目,大陈朝最特殊的暴力机关,这里永远不会有真正的黑夜。
门口站岗的校尉看到陈野的身影,先是一愣,随即挺直了身板,恭敬地行了一礼。
“陈大人!”
陈野点了点头,然后问道:“沈指挥使可在?”
“回大人,指挥使大人还在官署处理公务。”
“嗯。”
陈野应了一声,便径直朝着后衙官署走去。
穿过几重院落,来到沈炼的官署外。
但见书房门窗紧闭,而且门前也没有守卫,于是陈野直接上前,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屋内传来沈炼那熟悉而又冷硬的声音。
陈野推门而入。
沈炼正坐在桌案后低头看着一份卷宗,他似乎对陈野的深夜到访并不意外,只是抬了抬眼皮,示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