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进林子能挖著宝,被退亲都能捞著银子,你能吗!”
明明之前穷得叮噹响,这才几天就得了那么多钱!咋什么好事儿都让那个死肥婆占著了?
严氏越想越火气越大,伸手拧了林小薏一把,怒道:“你个赔钱货,一天到晚活儿干不了多少,也净想著吃!”
林小薏“嗷”地一嗓子,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嚷嚷道:“作甚掐我?那林小蕎不也吃了!”
“你跟她比什么比!”严氏瞪她一眼,“她大房就那么两个丫头片子,都快绝户了!”
想到这里,严氏瞅瞅自家的两个小子,顿时心里鬆快了不少。
再不济,她二房也比生不出带把的大房强不是?
林小薏委委屈屈地扁著嘴,心道,她情愿自己这房也像大房那样绝户呢,至少大伯娘从来不打骂林小蕎……
当然,这话她是不敢说出口的,不然不得被她娘打死。
林善举回到家时,大哥林善言还没回来。家里规矩向来是人齐了再开饭,於是饭菜便都被任芸放在锅里温著了。
当然,任芸还是往杨大桃、林善举和林善止嘴里各塞了一小块排骨,给这三只馋猫解了解馋。
隨后任芸和杨大桃便趁这空挡,去给菜园子浇水了,留下林善举带著林善止和小果宝,守在院门口等著林善言回来。
没想到,林善言没等到,倒先后等来了老赵媳妇和羊婶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