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她能替自己开口辩解两句。
可惜没有!
孔明霁才不会替她说话
她早就受够了她假惺惺装可怜的模样,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孔昭仪对着安定伯女儿用口型说了两个字。
“装货!”
小姑娘愣住,霎时眼眶红了
孔昭仪看的心情舒爽急了,今年她还让她弟让给了她一个白玉无事牌。
周围人的嘲笑窃窃私语如同潮水一样涌进了她的耳朵里,令她脸上难堪。
她强忍着泪意,低头满是不甘与愤怒,她以为当了娘娘就能对自己为所欲为了么?
当今太子孝顺,自己去找她爹说情,她定然不敢拒绝,她要是拒绝就是不孝。
回去就要和母亲说叫母亲去孔尚书哪里告状,这次她要赔自己一个更好的东西,不,要让她给自己说情给公主做伴读。
太后与陛下自然也看见了那姑娘低头时的神色,陛下温和的面容冷冷的牵起一丝波动。
孔昭仪与陛下看完这出戏就回去了,长春宫里绿禾一脸喜色的站在门口等着自己。
她手里拿着封信。
孔明霁三步并作两步走了过去,她接过信封,还没拆开就好奇的问:“绿禾,这是谁的信啊?”
绿禾对着陛下行了一礼,而后对着孔昭仪走进,笑着道:“昭仪,是小公子的信。”
孔明霁这下更高兴了先是瞧了安定伯女儿的笑话,又收到了孔明宥的信,今日的日子真是不错,接二连三的好消息。
她拿着信迫不及待的拆开,一目十行:“呀,宥儿到洛阳了呢,说是过几日要去书院上学了,真是稀奇,他竟然要去书院学习了。”
陛下凑过去看了看,道:“立身以立学为先,立学以读书为本。小公子有鸿鹄之志,自然要读万卷书。”
说罢,还淡淡的撇了她一眼,孔明霁觉得那眼神仿佛在说只有你又没志向又不读书,懒散贪玩。
孔明霁不服,她哼了一声径自走回房,坐在她平时看游记的地方仔细的读着信件。
霍承乾跟过来,她连个眼神都没有给,只顾着给她弟弟写信。
孔明霁想了想,又把今日安定伯女儿落选的事情也写上,还说陛下替她们训斥了她,看她吃瘪很爽,希望下次他回来的时候也能瞧见,末了又说陛下对自己很好,不必挂念,她病已经好很多了。
霍承乾看她写的认真也没去打搅她,开始批阅奏折。
日子就这么平静的过了几日,直到忽然殿外传来贺统领求见的声音,好像是有急事,霍承乾无法只得放下手中事情去御书房等他。
孔明霁也想跟着,但是又怕打搅到二人,只送了送霍承乾就回来了,听说小公子还给自己送来了许多东西,今日就送进宫来了,她想拆开看看。
霍承乾也怕是什么急事,毕竟户部尚书的事情虽然告一段落,但是背后也隐藏着其他的氏族官员,不可掉以轻心。
户部尚书只不过是他们推出来的一个替罪羊而已。
御书房内,贺统领直直的跪了下去,好像有什么天大的冤情需要他做主一样,吓了霍承乾一跳。
瞧他样子,脸色铁青,嘴唇紧抿,眼神控诉哀怨的望着坐在上首的人,他一撩官袍咻的跪下,双手做辑。
声如洪钟:“陛下,臣冤枉啊,今日有宫人私底下造谣臣,说臣豢养外室强抢民女,陛下臣的为人您是知道的,臣向来克己复礼从未逾矩半分,何来强抢民女一说,定是有人诬陷臣,臣求陛下彻查,还臣一个公道。”
这下霍承乾听了,瞬间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大概是当初自己诓骗孔昭仪的话,那日被地下的人听了传出去了。
但霍承乾是不可能告诉他的,他一副为贺统领着想的表情,走下来扶起他道:“朕知道了,全德海,去查是谁造谣生事,还贺统领一个清白。”
罪魁祸首——陛下,还拍拍他的肩头以示安慰,给了全德海一个眼神,全德海立刻退了下去。
不禁感叹陛下果然对贺统领不一般,这种小事儿都帮他。
而后又将那几个传话出去的宫人叫来训斥了一顿。
毕竟真算传言的话那可是陛下和昭仪先传出去的,但是他能去找陛下和昭仪么?
当然是不能的,除非他活腻了。
全德海掐着尖细嗓音,手里浮尘一挥:“杂家嘱咐过你们多少次了,主子们的事情那是你们能随意议论的吗?管不严自己的嘴就罚奉一月。”
也算是给了贺统领一个交代。
霍承乾想岔开话题,谁知贺统领大概是气急了,一股脑的倒了出来。
原来是某天贺统领独自当值的时候发现大家都用异样的眼光看自己,他受不了了,径自走到小宫女面前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