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承乾的暗卫忽然现身,递给他一本用牛皮纸包裹成字帖模样的书递过来。
霍承乾快速翻阅,而后递给张大人。
张大人看过后咻的跪下:“陛下,臣有罪,请让臣亲自抓捕他。”
张大人字字泣血,眼中含泪。
“准,张宣礼朕命你今夜将账本抄录下来,挨个送到御史台所有人的手里,朕明日要看到弹劾他的折子。”
“朕,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陛下从未如此震怒,印象里陛下一直是温和有礼的,可现在陛下说话都一字一顿,语气狠厉,指尖攥的发白,带着令人胆寒的怒气,下一秒就能破门而出一剑捅了户部尚书。
……
孔明霁睡的不是很安稳,没有霍承乾在身边她不适应总是翻来覆去的打滚做噩梦,梦见霍承乾封后了,那人不是自己是柳棉棉。
突然被子里的人惊颤了一下,她泪眼朦胧的醒来刚要换小鱼。
就被霍承乾给吓到了。
大半夜他回来后也不睡觉跑在自己床边站着干什么,跟个鬼一样双眼红红的,吓的她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陛下?”孔明霁试探的喊他,嗓音带着不易察觉的试探。
霍承乾哑声:“嗯”
孔明霁这才放心她裹着被子过去抱他,欢喜道:“陛下你回来了,你怎么了?”
“朕去户部尚书家了,他贪了朕给灾民的赈灾银,还有前线的军饷。”
霍承乾原本只是心里难受想看看她,可是她醒来一抱就让他有些绷不住,他心里的愧疚如潮水般涌来,快要将他淹的窒息。
孔明霁察觉到他的变化,压下自己的委屈温柔体贴的说:“陛下是不是臣妾抱的太紧了?”
她松开抱住霍承乾的手,想给他顺顺气,结果反被他死死抱住孔明霁直觉霍承乾状态不好,被嘞的喘不过气来也不说,就那么任由他抱住。
霍承乾说不是,黑夜里一身黑衣的霍承乾和一身月华色寝衣的孔明霁形成了强烈对比。
霍承乾缓过来松开她将她整个人塞进被子里,自己脱掉上衣睡在她旁边,隔着被子搂着她闻着她身上的玫瑰花香才感到心安。
孔明霁感受着他灼热的体温,知道他可能遇见了不好的事情,她轻声:“陛下去户部尚书家查到的吗?”
“那陛下一定要惩治他,他欺瞒陛下太坏了。”
霍承乾失笑:“会的”
他似是想到了什么事情一样问:“如果朕以后也欺瞒了你,穗穗会不会也和朕惩罚他一样惩罚朕?”
孔明霁听不懂他话的意思,还以为他指的贪污一事,义正辞严:“不会,陛下是最仁德宽厚的君王了,即便有错臣妾也会原谅你的。户部尚书不一样,陛下就是将他五马分尸都是他该死,他枉顾律法欺上瞒下罪该万死。”
霍承乾听了心中大为感动,他的昭仪果然了解自己,她说中了自己的真实想法自己确实想给户部尚书马上弄死,她可真是自己的嘴替啊,他明日上朝都想带着她了。
他裹紧了孔明霁:“嗯,那你可别说话不算话。”
孔明霁不服,她虽然有些爱玩但从不会耍赖。还欲在言就被霍承乾一把按在怀里,霍承乾拍她的背哄孩子般哄她。
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但霍承乾睡不着,他低头看着孔明霁熟睡的侧颜,自嘲:“但愿不是。你可要记住你这句话。”
良久他叹气:
“朕觉得只有你这里朕才是最放松的,才能做回自己。”
“穗穗你不会离开朕的是不是?你永远也不能背叛朕。”
语气带着一股子偏执劲。
孔明霁没睡死隐隐约约听见他说的话点头称是。
第二日霍承乾去上朝就听说户部尚书贪污了。
今早起来,满大街都是他贪污的证据,账本被抄录下来满天飞,有百姓说他家的账本一摞一摞的,比书肆的书都多。
天上飘下来的账本一页一页的随风飘荡让负责清扫大街的衙役不停咒骂。
京中的画本子先生都开始用这个写起了画本子,不一会儿就传的茶水肆的说书先生都开始蹭上热度。
说的有鼻子有眼的。
霍承乾刚坐下龙椅,就见御史台吴大人站出来。
“陛下臣有本奏。”他手里拿着一摞账本,仔细一看正是他昨夜找出来让张大人临摹的。
霍承乾往下巡视发现每位御史大夫手中都有一份账本,对张大人多了几分赞赏,事情办的不错达到了他想要的目的。
“陛下臣今早不知为何得了户部尚书家的账本,还有人去大理寺状告户部尚书贪污,臣一翻看里面的财物不计其数,他家中无甚亲友经商,官员的俸禄都是有数的,陛下臣要求彻查户部尚书。”
吴大人义愤填膺的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