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她还想用蛮横胡搅蛮缠躲避干活,因为在她的潜意识里,易中海始终是大男人,不可能跟她一个女人计较,否则还叫男人吗?
可惜,她错了,错的相当的离谱,在易中海的心里,她不是女人,而是仇人,这位第一时间就把她定位成觉悟不够,认识不到位;
好家伙,农场这边就把她塞到了另一个小组,这个小组全是女子,一个比一个凶悍,自此,她知道必须要妥协,否则她就惨了;
相比在易中海小组的辛苦,这个小组就恐怖了,这里不但辛苦,还踏马一点休息时间没有,她一个人要干四个人的活不说,还要把自己的饭平均分给四个大姐大;
也就是说,不但要干四个人的活,还得饿着肚子,根本撑不住;
想起队长说熬不住就打报告,贾张氏没有犹豫,果断打报告;
不是硬撑不硬撑的问题,继续呆下去,能否活下去都是未知数;
回归易中海的队伍,贾张氏像是换了个人,干活塌实认真,她怕了,真的怕了,繁重的劳动之下,一口饭都吃不到,真怕撑不下去;
棒梗这个富贵之子的荣华富贵还没享受,自己坚决不能在此时倒下去,否则,一辈子白算计了!
正因为如此,在繁重的老东西啊,苍老的才会如此之快,刘海中一时没认出来也是正常的;
她日念夜念,终于把刘海中给盼来了,易中海还让她监督刘海中,这不就是上天给她的机会吗?
“刘海中,愣着干嘛?还以为自己是威风凛凛的纠察队长?”
贾张氏冷厉的看着刘海中,打今儿起,她再也不想着离开了,甚至想让上天多给她一些时间;
她要竭尽全力的帮助刘海中提升觉悟,让害她的人身体力行的给农场建设添砖加瓦,再创辉煌!
“我。。。”
刘海中深感自己掉进了狼窝,易中海的阴险,贾张氏的冷厉让他不寒而栗,这是人在做,天在看?
“你什么你?是不是不服?”
刘海中看着贾张氏期待和惊喜的眼神,马上退缩了,一个大院住了这么久,谁还不了解谁啊?
能让恨他入骨的贾张氏如此期待,反抗肯定不是好事儿,这几个月,他别的没学到,察言观色的本事一日千里,否则,能风生水起?
“服,我服了,我去干!”
贾张氏失望的摇摇头,这就是官运亨通的刘海中?你该有的桀骜呢?老娘还是喜欢你威风的样子!
刘海中敏锐的发现了这一点,暗中松了一口气,大茂说的对,该低头时就低头,识时务者为俊杰;
现在唯有期盼李怀德信守承诺风声一过让他离开这该死的地方,否则,这些人能让他求生不得!
“中海,刘海中怎么来了?他不是深得李怀德信任吗?我就说许大茂靠不住,你还不信,呵呵!”
聋老太的得意的看着易中海,当时的许大茂许给了自由,易中海明显的动心了,聋老太没松口;
为此,易中海还闹了不短时间的情绪,她依旧坚持到底,好处已经给了,现在招了施恩就没回报;
再说了,自己即使说出去向,何雨柱不承认还能怎么办?大院的众人相信何雨柱多过自己,最重要的是许大茂是何雨柱的马仔;
这么长时间早就藏起来了,何雨柱不承认,轧钢厂也不会相信自己,反而会背上陷害的罪名;
还有一个原因,何雨柱是三代雇农,自己是啥?现在这光景,轧钢厂会相信自己还是何雨柱?
反过来说,何雨柱承认并拿出东西,别的不说,那把军刀就够自己喝一壶的,自由无从谈起不说,还可能招致更加严重的惩罚;
一切的一切都告诉她,只有咬紧牙关,轧钢厂查无实据,自己才有回家的可能,否则,想都别想;
易中海久久未语,姜还是老的辣,不得不承认聋老太说的有道理,在这里根本不清楚外面的情况,连刘海中都来了,谁知道下一个是谁,还是老老实实呆这里吧!
聋老太身体每况愈下,等这位死的时候,总会告诉他东西藏到那个位置了吧?受一些苦,得到藏宝地点,给女儿一个保障,值得!
“还是您高瞻远瞩,许大茂确实不可信,万一您告诉他地点,这小子私吞了,咱们还是出不去!”
“这就对咯,形势越不好,越要冷静,不能轻信于人,查无可查证据不足,咱们还是能出去!”
聋老太自然知道易中海的目的,每次谈话,有意无意的往藏宝地点引,她早就察觉了;
可她是谁?历经风雨照样活的好好的,三言两句就被易中海套走话,她还是老祖宗聋老太吗?
再说了,东西的去向能让易中海知道?这位在农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