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钱氏听到自己的私房钱被败家的儿子‘拿走’,顿时火冒三丈,积攒了好几年才弄了那么点钱,这棒槌两天就给花完了;
刘海忠知道钱的来路,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偷或者抢的就成,钱已经花了,还能怎么办?
“老婆子,你还存了私房钱呢?积攒了不少时间吧?咱们的好儿子两天花出去了,合适吗?”
要是城里姑娘也就罢了,偏偏是个乡下丫头,刘海中被儿子的愚蠢弄的哭笑不得,只能拱火;
他可不敢动手,万一逆子再次举报,自己的前途可就没了,媳妇打没关系,反正影响不了啥!
“可不嘛,存了五六年才积攒力量二十来块,你这逆子。。。”
刘钱氏早把鸡毛掸子拿到了手里,两口子这么多年,刘海中是啥意思,她能听不出来,自己也想打一顿出气,正好遂了自己的愿!
随后鸡毛掸子像雨点般的落在儿子身上,本就理亏自然不敢躲;
最主要的是,必须争取老娘的支持,否则,想娶京茹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刘海中的表情放在脸上,满是不情愿,老娘态度很重要!
刘海忠也想抽刘光天,或许是好久没有打孩子了,或许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反正没兴致了!
没错,以前打俩儿子,完全是兴致所致,高兴了想打儿子庆祝,不高兴了,想打儿子发泄,自打举报后,他就改掉了这个毛病;
一件事情干的久了就会产生习惯,习惯才是最可怕的,长期没保留这个习惯,自然会彻底的改掉!
“真的是作孽,你大哥走了,现在轮到你气你老子,唉,算是我欠了你们三个混账的,造孽呀;
何雨柱夫妇不知道也就罢了,出点钱让秦京茹闭嘴,可现在说啥都晚了,家门不幸,眼光奇差!”
被儿子摆了一道,他还不能不管,何雨柱也就罢了,可面对蔡秋月,他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老头子,接下来该怎么办?您得拿个章程啊,秦淮茹还等着咱们回话呢,拖是拖不下去的!”
打完那儿子,心情好了不少,但蔡秋月的话好似一道沉重的枷锁,让她不得不重视起来;
刘海忠虽然很生气,可也知道不是犹豫的时候,蔡秋月的意思很明白,特别是子女教育和生活作风八个字像是一个魔咒,不敢忽视;
特别是这次厂里处理的干部中一些就是生活作风和子女教育方面出的问题,也不知道李怀德是怎么收集的证据,想想都不寒而栗;
现在的自己和梦想是最接近的时候,不能因为儿子打碎了梦,农村丫头就农村丫头吧,大不了弄到厂里当个临时工再找机会转正;
只要转正了就能迁户口,有了定量就没啥问题了,老二的问题解决了,以后的生活看老二自己的;
身为父亲,结婚后就尽到了自己的责任,以后可就管不了那么多了,老大珠玉在前,他不敢依靠!
“我来想办法吧,已成定局,不想办法都不行,女方是同意的,主要还是看秦京茹父母的意思;
你抽时间把自建的房子收拾出来,结婚的时候就在那间房吧,剩下的一间是老三的,就这样吧!”
刘光天和刘光齐不一样,刘光天结婚一点准备没有,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不愿意也得去解决!
刘光天看着忙碌的父亲,微微一笑,他猜的果然没错,即使再不愿意也得同意,剩下的交给老刘忙活去吧,小爷的媳妇解决了;
如果刘光天知道刘海中想把于海棠介绍给自己,怕是没这么的的期待了,毕竟,于海棠和秦京茹就不是一个重量级的,超出太多了;
刘光天没考虑以后的生活,完全是颜值狗,见秦京茹长相不赖,身上还有秦淮茹这个梦中情人的影子,加上尝了味道,这才想娶的;
当然,这要看刘海中能不能解决工作问题,拿下了还好说,拿不下,肯定能理解父母反对的原因!
他现在的心情是前所未有的好,看着老刘同志不愿意还不得不办的表情,有种报复的快感;
没错,就是报复,自打大哥悄不溜的离开后,他和弟弟生活在水深火热中,何英出主意后才好了不少,天天挨打不嫉恨是不可能的!
刘海忠的执行力很快,第二天就找到秦淮茹说明了自家的想法,并请这位当媒婆去一趟乡下,费用都是刘家的,还多给了五块钱;
“淮茹,家门不幸,事已至此,说再多也没用了,您带着京茹回去一趟,问问她家的想法;
如果没特殊要求,这件事就定下来,找个日子领证结婚,事情已经发生,久了对俩人都不好!”
刘海中很无奈,这件事只能找秦淮茹,此人是知情者,也是秦京茹的堂姐,不会大肆张扬;
“得嘞,您看什么时候出发的好?彩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