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咱们解放看上秦淮茹堂妹了,你是怎么考虑的?”
阎埠贵下班回家后,杨瑞华就提了出来,一点没遮掩,她感觉那姑娘模样周正,看着不赖!
“唔,秦淮茹的堂妹?”
阎埠贵眼珠子急速旋转,杨瑞华见状没再打扰,她知道老头子正在算计得失,这是两口子的默契;
阎埠贵率先想到的绝对是何雨柱,秦淮茹和蔡秋月关系好,解放娶了秦淮茹堂妹,能够不能趁机搭上何家的战船呢?这很重要!
自家还有三个孩子没工作,这是老大难问题,当年,秦淮茹的工作中貌似就有何雨柱的影子;
想到孩子们各个有工作,他能从中抽钱,顿时激动的无以复加;
当然,能不能实现,还得看秦淮茹在何雨柱面前能不能说上话!
没有这点加成,娶乡下妹子,还是没定量的乡下妹子,图啥?
“老婆子,你是怎么考虑的?秦淮茹的堂妹性子怎么样?”
阎埠贵觉得还是要从侧面打听清楚的好,搭不上何家战船,娶了有啥用?只因为来自乡下吗?
这年头,最不缺的就是乡下穷亲戚,别到时候便宜没占到,反而搞一群打秋风的,那才糟糕!
现在可不是55年,工作岗位一大把,京城的工厂早就不招工人了,一个萝卜一个坑;
关键是这些坑空闲出来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因为退休了,工位可以由家里的晚辈继承;
即使没有继承的晚辈也能卖工位,白来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模样还算周正,性子就不知道了,以前没听秦淮茹说过,你的意思是。。。”
杨瑞华无语,昨晚才来的,你不知道咋滴?老娘又不是算命先生,见一面就能知前世今生?
“老婆子,这样,你找个机会打听打听,当然,最重要的是搞清楚秦淮茹在柱子前有多大的话语权,这也能给咱们一个参考!”
阎埠贵想想也是,自己问的太笼统了,媳妇反应不过来是正常的,毕竟是家庭妇女,没啥文化;
“不是给解放介绍媳妇吗?你又算计啥呢?这跟柱子有关系?”
杨瑞华无语,这是秦淮茹的堂妹,不是何雨柱闺女,跟秦淮茹在何雨柱面前的话语权有啥关系?
转动你那比猴子大不了多少的脑瓜子想想,秦淮茹跟蔡秋月的关系再好,跟何雨柱有啥关系?
总不能信了那些谣言吧?两家距离那么近,柱子和秋月的相敬如宾,秦淮茹想插足都没机会的吧?
再说了,贾张氏的话能信?以她看来,贾张氏见秦淮茹过红火,心里难受才传的瞎话而已;
“唉,瑞华呀,枉你跟我几十年,怎么就不明白呢?秦淮茹跟蔡秋月关系很好,这没错吧?”
阎埠贵叹息,猪队友太难带了,别人都说我老阎死之前都要考虑哪家棺材便宜,老夫能没有算计?作为老伴儿,咋就不明白呢?
“没错,两人关系确实很好,整个大院,只有秦淮茹能经常吃到何家的饭菜,可这有啥关系?”
杨瑞华无语,跟秋月有啥关系?那姑娘又不是秋月的堂妹,想通过这层关系找工作,想多了吧?
“老婆子,两人关系好,咱儿子娶了秦淮茹堂妹,是不是间接的跟何家扯上了关系?”
阎埠贵挥了挥手里的报纸,颇有孔明在世的意味,但,画虎不成反类犬,看着就没那股味儿!
“不可能,儿子娶的是秦淮茹堂妹,不是蔡秋月的,怎么能跟何家扯上关系?你怕是魔怔了吧?”
杨瑞华无语,儿子娶媳妇都这么算计能成?解成的遭遇忘了?
“所以啊,让你从侧面打听秦淮茹跟柱子的关系,准确的说,在柱子面前有没有点儿话语权;
有,儿子娶她堂妹没问题,没有就算了,咱不缺乡下姑娘!”
阎埠贵冷笑一声,不能给助力,还想进阎家门?妄想!
“不是,老头子,你就别打哑谜了直接说,有话语权能咋滴?”
杨瑞华迷糊了,老娘跟解放娶秦淮茹堂妹的可能性,到了你这里,怎么变成姑娘想进门,你不同意了?他喵的,画风不对啊!
“嘿嘿,咱可以通过秦淮茹搭上何雨柱的线,孩子们的工作不就有着落了吗?轧钢厂后勤副主任安排个工作,手拿把攥!”
阎埠贵得意的看着自家媳妇,似乎在说,干啥事都要利益最大化,你还差得远,好好学吧!
“老头子,咱先不说秦淮茹跟何家的关系,现在的问题是,解放看上了秦淮茹堂妹,不是姑娘非解放不嫁,你想多了吧?
我问你对解放想法的意见,不是问算计,老头子,没发烧吧?”
杨瑞华无语,这都哪儿到哪儿呀,她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