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都经历过49年以前的时代,混合面都吃过吧?我记得可涉是很清楚的,那玩意儿,吃的时候像石头硬,好不容易吃下去,还他喵的胀肚子,里面锯末,石子啥玩意儿没有?
那样的时代,咱们都过来了,现在只是定量购买而已,能和那时候的艰苦比吗?
大家想想,这定量只要计划的好,一个月绝对是够的,当然,胡吃海塞,导致断粮就没办法了;
想想以前的艰苦岁月,再看看现在的美好生活,咱们那是钻进棉花里活人呢,还有啥不知足的?
咱们大院的很多人,还好一点,至少中午可以在厂里吃饭吧?这又省下了一顿,知足吧;
说实话,只要不吃脚盆鸡那些缺德带冒烟的整出来的混合面,让我少吃一点没啥,我相信大家都是这个想法!”
何雨柱说的话引起了很多人的共鸣,当时在北平城里生活的人对那段生活记忆犹新,说实话,哪怕是混合面都不是你想买就能买的;
当时的达官贵人吃着鹰酱的富强粉,酒楼的大鱼大肉,他们呢?吃碗馄饨都吃不到,因为小摊贩都拿不到粮食,哪怕拿到一点,价格死贵,根本不是他们能负担得起的;
现在虽然定量了,但好歹是粮食啊,不至于吃那猪狗都吃不下的东西!
全院大会结束了,大家的心情都不怎么好,他们听的很清楚,以后哪怕有钱,也买不到粮食了,‘票’成了吃饭的关键!
春妮儿脸色阴沉德尔可怕,她们家以后可能要饿肚子了,全家一个月只有61斤粮食,棒梗还小,没啥大问题,几年以后呢?还能吃饱饭吗?
事已至此,还能怎么办?家里还欠着易中海的饥荒呢,未来的生活一片黑暗!
闫家
阎埠贵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杨瑞华摇摇头,当家的每次算计或生气的时候都这个样子;
粮食统购统销,以后的日子,得更会算计才成,想必当家的正在考虑以后的日子咋过吧?
苦了当家的了,全家靠一人吃饭,他照顾四个孩子都够呛,真后悔生了这么多;
都说多子多福,人多力量大,但前提是将这几个小崽子养大才是,粮食定量后,养大会成为很多家庭的挑战!
她理解阎埠贵的算计,这年头,不算计真的活不下去了,这么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
阎埠贵算来算去,还是得用粮食换粗粮,俗话说,半大小子吃穷老子,他家的孩子可不少;
如果只吃粮食,肯定不够吃的,穷则思变,变则思通,必须思变才行!
“老头子,你想啥呢?”
杨瑞华好奇的看着自家老头子,定量就定量呗;
他家的户口都在城里,又不是乡下,定量也不影响他们的生活,算计是可以,不至于那么愁吧?
“咱们的定量是多,孩子也多啊,所谓半大的小子吃穷老子,你确定咱们的定量够吗?”
阎埠贵眼神中露着睿智之光,他已经找到出路,至此艰难时刻,他已经想到开源节流之法了;
熟知历朝历代历史的他知道,每一项政策的推行不是仓促的,而是经过一段时间的调研和论证,很谨慎的!
“老闫,咱们的孩子饭量又大,咱们怎么办啊?”
杨瑞华听阎埠贵这么一分析,心里慌了起来,家里有粮,心里不慌,现在,心里能不慌吗?
“嘿嘿,我已经想到办法了,先看看再说,过几天去乡下走动走动,有些关系还是要维持住才行!”
杨瑞华一愣,这话居然是从阎埠贵嘴里说出来的?以前不是很反对和乡下打交道的吗?一年能去一次已经很不错了,现在,居然让她维持关系!
“老闫,这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还能骗你咋滴?就这么决定了!”
阎埠贵想的很明白,乡下虽然也是一样,但人家来的多,山货、野味还有粗粮都能搞到,乡下的人脉变得重要起来!
秦淮茹躺在床上,回想今晚全院大会的内容,还有她刚来大院的时候,何雨柱就提醒过她,要将户口迁移到城里;
两者关联起来后顿时一惊,难道,何雨柱当时就知道粮食要定量吗?
贾张氏的户口在农村,也就是说,以后贾张氏都不会有定量,农村那边也拿不到粮食,以后的日子将会很艰难,何雨柱,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虽然他们保持的关系不一般,但依旧猜不透何雨柱的心思,感觉云里雾里,琢磨不透;
别看对人和善,关键时刻,非常果决,有一点她很清楚,只要一直跟着何雨柱走,生活差不了!
时间一晃而过,1955年来了,这一年是关键的一年,经济已经稳定了,即将发布第二套RMB,那夸张的数字将会回归正轨;
已经有传言了,兑换比例是一万兑换一块,也就是说,以前的一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