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秦淮如,刚打扫完卫生;
闲来没事儿,正逗女儿玩乐;
心里却思绪万千,想想去年的自己,这会儿可是有干不完的活;
不仅如此,还要承受婆婆那恶狠狠的眼神,不得不小心翼翼;
现在,她完全可以做主;
哪怕今晚随便吃点,都没人絮絮叨叨,这才是生活;
假如还能再热闹点,那就完美了;
过年嘛,谁还不盼着人多呢?
可惜,这仅仅是奢望罢了;
好在有宝贝女儿陪伴,不至于太孤单!
“当当当!”
秦淮如胡思乱想的时候,家里的门被敲响了;
看着火炉上沸腾的铝制茶壶,她苦笑摇摇头;
今儿可是年三十儿,哪可能有人敲门?恐怕是幻觉吧?
这时候,门再次响了;
她敢肯定,确实有人敲门,不是幻觉;
迟疑片刻,还是站起来向门口走去;
不论如何,有人上门,总总不能拒之门外不是?
“秋月?小雨水?”
秦淮如惊讶的看着门口,怎么也没想到居然是这俩人!
他们现在不是应该全家总动员,包饺子,准备年夜饭,欢欢喜喜过大年的吗?
咋还有时间来她这里串门呢?如果是平时也就罢了,可今儿是大年夜呀!
“秦淮如,现在郑重的邀请你们母子去我家过年,如何?”
秋月笑吟吟的看着秦淮如,诚意满满;
秦淮如则不可思议的看着秋月,强有力的控制自己,防止失态;
她没想过去何家过年吗?不,她想过;
不但想过,还有种迫切的渴求;
可她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她只是外人而已;
她和何雨柱的关系,必须严格保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否则,可能会面临活不下的境地;
先不说贾家肯定会第一个举报,还有一个老银币易中海;
虽然那六百万是用秘密换回来的,但毕竟不是易中海心甘情愿;
想起贾东旭的死,她就不寒而栗;
她百分之百能肯定,这是易中海所为,也和何雨柱讨论过;
何雨柱从侧面了解过,最后的结论依旧是,贾东旭私自操作机器引发的事故;
而且易中海还有不在场证据,虽然他们看来太巧合,但别人不知道;
不但如此,还将所有的痕迹磨的非常干净,没留下威胁;
只有知道其中真相的她和何雨柱一致认为,可能是易中海在机器上动了手脚;
但怎么做的手脚,却无从查找,毕竟那是技术科专门鉴定过的;
何雨柱认为,很可能是易中海教技术的时候留了一手,但只是猜测;
师父教技术,其他人要回避,这是大家都要遵守的规矩;
贾东旭已死,工友不在教授现场,已经无从考证;
所以易中海完美的实施了一场谋杀,并置身事外;
就连在她眼里无所不能的何雨柱都说小看了易中海,让他叹为观止;
可见,易中海这伪君子有多可怕了!
她现在,都有点后悔坑易中海的钱了;
万一被这伪君子盯上,岂不是寝食难安?
综上所述,她和何雨柱的关系一旦暴露;
肯定会第一时间被人举报,没有任何回缓的余地;
秦淮如没想到,秋月和雨水会主动上门邀请,这就没问题了;
这大院基本没有秘密可言,现在想必已经有人注意到这边了吧?
秋月主动上门邀请,和她自己主动入伙是两个概念;
秋月主动,说明她们俩关系好,征得何雨柱的同意后的行为;
她主动加入,意义就不一样了,这年头年三十都是很亲近的人一起过的;
她一个离异的单身女子,何家为什么会接纳并共度除夕?
她和何雨柱,是不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呢?
别以为不可能,易中海从劳教变成劳改犯,不就是何雨柱一手操作的吗?
有的时候,真相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传言能不能给他们发挥的空间,然后图一乐呵!
“秦淮如?你怎么了?”
秋月见秦淮如出神,左右在其眼前晃了晃!
“秋月,还别说,真觉得冷清的紧,那秦姐就不客气了?”
秦淮如顿时反应过来,紧接着开心的笑了;
她可以和何家一起光明正大的过年,这或许是最好的消息;
谁能想象,剧中傻柱上赶着往前靠,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