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感觉脖子都酸了,才听到阎埠贵的话;
赶紧活动了一下,迈着八字步走过去拿了起来!
“上联:兄掌锅瓢调美味,厂中展艺;
下联:妹持笔砚绘宏图,学里求和!
横批:秋月掌财;”
何雨柱不自觉读了出来,别说,这老家伙确实有点意思;
不仅将何家三人的现状说了出来,还有祝福的意思,不错!
这横批就更有意思了,包含两层含义:
秋月是厂里的财务干事,原本掌财没问题,写到春联上却给人掌何家财的感觉!
这年代,家里的钱大多是男人掌握的,关乎男人当家阻住,顶门立户;
这么一整,岂不是告诉大家,何家由秋月当家吗?
老东西,到现在还耍心眼;
如果是土著或许会不舒服,他可是后来者,在乎这些吗?
再者说了,家里的钱本来就是他管的,无所谓了!
“媳妇,给五千润笔费,虽然书生操守有待考究,但学识还是有的,这对联值五千!”
何雨柱大手一挥,朝门口的秋月喊了一句,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我。。。”
秋月瞪大双眼,不可思议的看着何雨柱;
你自己兜里有钱,还来这么一招,貌似她真管着家里的钱一样!
想到这里,瞬间转身消失在大家面前;
何雨柱摸了摸鼻子,悻悻然的掏出钱递给阎解成!
“咳咳,三大爷,逗乐子归逗乐子,润笔费还是要给的!”
“要不,给你换一副?”
看到五千块钱,阎埠贵眼前一亮,感觉自己有点不地道了!
虽然扳回一局,全身舒畅,,不至于输的体无完肤!
可看在五千块的润笔费的面子上,想重新换一副!
他哪里知道,何雨柱还就对这幅对联挺满意!
“不用,这幅挺好!”
何雨柱卷起春联就走,得回去做早饭,哄哄媳妇;
前世的砖家说,孕期必须保持心情愉悦;
虽然不知道是否有科学依据,但能预防就预防!
随着何雨柱离开,大伙儿围在阎埠贵桌前排队写春联;
阎埠贵要求也不多,给点润笔就成;
笔墨纸砚都是自己带的,润笔费不能少,否则何必闹这一出?
当然,你也得识相,润笔必须得超过成本才行,要不然边儿去!
何家
何雨柱进门洗漱完毕做早饭,今儿要做的好一点;
过年嘛,总得蒸包子,还得来点羊肉汤暖暖胃!
秋月看着自己的这幅画越看越满意,准备装裱一番好好收藏!
两人梳洗完毕,何雨柱的羊肉汤也好了,包子还得等等!
“柱子哥,我想叫秦姐来家里过年,您看如何?
大过年的就她们母女,挺冷清的!”
秋月犹豫片刻,还是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然后紧张的看着何雨柱!
她记得刚嫁到何家的时候,柱子哥专门交代过哪些人不能打交道,哪些人得少打交道;
特别是贾家的所有人,都在不能打交道的范围之内;
现在秦淮茹离开了贾家,人也不错,所以才有这提议!
“秦姐?你们关系啥时候这么好了?”
何雨柱一愣,还真没发现两人的关系居然会突飞猛进,都到了姐妹相称的地步!
“秦姐人挺不错,勤劳能干,在大院也是能排在前列的;
我总得有个说话的人吧?全大院也就和秦姐能唠唠了!”
“还是以名字称呼,不行就叫淮如,别叫姐了!”
他听见‘秦姐’两个字就别扭,更别说真要论起来没秋月才是姐姐!
“啊?”
“记住了没?”
“哦!那过年的事?”
“你做主就成!”
“咯咯,谢谢你,柱子哥!”
这时候包子也差不多了,雨水都望眼欲穿了;
说来也怪,自他穿越后,可从没苛责过雨水;
特别是吃这方面,更是如此,可这丫头对吃的依旧很上心!
“包子熟了,有些人口水都管不住了,赶紧吃吧,油渣酸菜馅儿的!”
“嫂子,哥哥笑话雨水!”
雨水被哥哥调笑,有点不好意思,立马向秋月撒娇告状!
“都这么大人了,还欺负妹妹,咱们别理他,哼!”
秋月倒也配合,揉了揉雨水的头,夹给一个大包子!
三人一口包子一口羊肉汤,吃的别提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