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利用价值还有另一层的含义。
中森纯夏是真的很想笑了。
但他依旧和前文那样笑不出。
太宰治将捆着他的铁链尽数解下。
被捆了俩天,盐水不进的身躯无力的向前倾倒而去。
然后,被稳稳的抱住了。
中森纯夏甚至能感受到太宰治喷薄在他颈侧的呼吸,灿金的发被缠着绷带的苍白指尖勾缠着,具有明目的反差感。
“中森,你很生气。”
抱着他的少年人贴在他耳边低低开口。
“你生气森先生企图将那个人在你上留下的痕迹剥离。”
“你生气自己没有完成对陌生人的诺言,这违背了那个人给你留下的信条。”
少年人将他抱的越发的紧,两个人就像那水下相互缠绕依托的水藤的根须,亲密无间。
“但是没关系。”
勾缠着灿金发丝的手倏然收紧,中森纯夏整颗头颅都被拉的微微后仰,也让他看清了太宰治脸上的扭曲笑意,和那鸢色眼里翻涌着的黑泥。
“就这么一直生气下去吧,中森。”
鸢色的眼浮现出丝缕甜蜜,少年低低诱哄着。
“让首领看看,你是一个多么不屈的人,而我是唯一能够懂你的人。”
懂你看似正常下的空洞。
懂你看似善良下的麻木。
懂你一切的一切。
不仅仅是唯一一个懂你的人。
也唯一一个能将你从异能反噬中拉出来的人。
所以。
毫不犹豫的依靠我吧。
我是和你相近的灵魂。
只有我才能理解你一举一动下的冷漠与伪善。
毕竟,中森纯夏,你也不是什么好人不是吗?
川下小春被狙击手杀死的时候眼睛里没有一丝的怜悯呢。
甚至是——厌烦。
只是一只被提前套上了枷锁的无心之犬。
只有同类才能理解你啊。
这就是为什么森先生要让我与你一起做这个任务。
而不是让中也。
如果让中也来的话,恐怕都进行不到这一步吧。
“中也新交的朋友,今天违反规定看了中也的档案哦,中森君。”
太宰治和那双同样没有情绪的眼睛对视,嘴角轻轻勾起一个弧度。
“要去找首领求情吗?有一个很大的麻烦要出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