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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沈知寒是安安法律上的父亲,至少他当得挺称职的。
至於那个生父,知道是谁就可以了,不用多care。
大家都安静了一会,最后还是急性子的沈国兴先打破沉默:“不是惊鹤,那还能是谁?”
沈知寒和顾明珊对视了一眼。
沈知寒看了一眼时间,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沈鈺溪。
如果响四声沈鈺溪还没有接,他就掛断,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没想到只响了两声,沈鈺溪就接起了电话,他似乎有预感,开口第一句话就是问安安:“知寒,是安安有什么事吗?”
沈知寒面色变得有些复杂。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父女连心吗?
“安安没事,就是被惊鹤带出去后得了急性肠胃炎。”
沈鈺溪的神色立即变得危险起来。
他也通过新闻知道自家这个五弟喜欢越野赛。
既然沈惊鹤有使不完的牛劲,那他准备等回到家正式跟爷爷见面后,就把沈惊鹤丟部队里去歷练歷练。
沈鈺溪:“这么晚还没有睡。安安睡了没有?如果没睡,我想看看安安。”
沈知寒:“他已经好多了,不过我现在要说的不是这个事,而是我想问你,你现在方便回来一趟吗?如果不方便,那我能跟爷爷们说你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