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餐桌上,又摆放好餐盘餐具,“客人们,还有什么吩咐吗?”
刘彻也坐下来,切了一块牛排,咬了一口,“没了,你走吧。”
他又將另一份牛排,推到苏梔面前,“苏梔,这个是你喜欢的。尝尝。”
“好。”
女服务员关门时,抬眸看了眼,见四人都坐下用餐了,脱口就道:“客人……”
急促又紧张的一声。
四人停止动作,看向她。
女服务员眼里包著两团泪,迅速低头解释,“吃完记得通知我来收餐盘,免得碍了客人们的眼。”
沈蕴肆挑起眉梢,上下看了她两遍。
瘦得像是竹竿,他沈家酒店的待遇这么差吗?
她像没吃过饱饭一样。
开口的是苏梔,“知道了,你去忙吧。我们会再叫你。”
女服务员关门离开,一路朝走廊深处走去。
十分钟后。
她来到万伯兮面前,跪在地上,抽泣颤抖,“他们已经吃了,我亲眼看见的。”
“滚吧。”
“我奶奶……”
“呵,一个瞎眼的老婆子。我还屑杀了她,离开京市。若是乱说,你知道后果。”
“是,我知道……我这就走。”
女服务员离开后,万伯喝完手边的茶,才起身过去。
上下两层的信號,皆被屏幕。
万伯兮和四名保鏢,气定神閒地打开一间房门,毫不遮掩地走了进去。
餐桌旁,三人趴在桌上。
只有苏梔勉强清醒,一双涟水眸子盯著万伯兮。
万伯兮眯起眼睛,“嘶,年龄有点大了。我还没玩过十六岁上的少女呢。”
“万董,您早应该多换换口味了。这还是个残疾,您玩起来一定更有意思。”
万伯兮淫笑著打量苏梔,一步步朝靠近,隨手拿起牛排插,反手扎进那名保鏢的眼里。
保鏢如落入滚烫开水中的活虾。
登时缩起身体,一叫也不能叫地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