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警察废话,敢收走我们的劳动所得,我们就半夜穿红秋衣秋裤吊死在警局门口。”
苏梔:“……”
a女,“別以为我们不敢,断人钱財比杀人父母还恶劣!我们什么都做得出来。”
b女:“就是!”
苏梔抬手打断两人,“具体要看你们表现,若是能提供有用线索,这事也好商量。若是你们一直打哈哈,不配合还误导我们,那就……”
a女,“不!来警局的路上,我们不是故意骗那个队长的。我们错了。”
“谁让他看著那么凶,我们明哲保身没什么错。你……你能保证不收回我们的钱吗?如果能,我就把知道的全说出来。”
苏梔不置可否。
审讯室外的张通益:“……”
他真信了这两人说的:我们只是可怜的失足少妇,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演技真好!
刘彻忍住笑,安慰道,“张队,不怪你。我和沈蕴肆当时也相信了,是她们太会装了。应该去做演员,做这行太屈才了。”
张通益侧首看他,“你小子,好好和小梔学学。”
看向审讯室里,游刃有余掌握全局的苏梔,张通益发自肺腑地加一句,“我也要多和她学学。”
旁边粘著的沈蕴肆,郑重点头,“谁不是呢。”
苏梔不知道又得到了一波敬佩。
她表情复杂地看著b女,“你说他家有个地下室?里面供奉著一个灵位?”
b女一副“这才哪到哪”的神情,又说了几句惊愕审讯室內外的话。
“那死老头最喜欢让我们在灵位前服侍他。他一边爽的嗷嗷的,一边说一句话。”
“他说:看见了吗?柳飘飘,我能过上这神仙日子,都要感谢你,你可不要怪我。”
苏梔的眼神迅速冷下来。
a女赶忙又道,“我们也没办法,都是被逼的……你可別把气撒在我们身上啊。”
b女也看出苏梔和那个柳飘飘认识,补充道,“对了,他还说过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