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吴桂兰作为学生们第二天的解刨標本。
这个消息一传出去,凶手一定会发现。以吴桂兰拿捏男人的本事,他必定会出手救出她的遗体。
那时就是警方围堵他的绝好机会。
但为了防止,凶手会在今晚行动,张通益还是带人在暗中埋伏好。
苏梔则藏匿在校长办公室,等结果。
晚上时,凶手还没有动静。
倒是警局传来沈肃森病危的消息,同时,禹忆翠的伤势也很重。
苏梔有点意外禹忆翠的做法。
仔细一想,又觉得合理,她不是个勇敢的母亲,可是个疼爱女儿的母亲。
沈怜晴死了,她在惩罚自己。
楼下,忽然响起一阵嘈杂,夹杂著许多人撕心裂肺的惨叫。
苏梔心里咯噔一声,不好的预感袭遍全身。
她推动轮椅,来到走廊,看清了下方的场景。
许多学生一脸惊恐的从食堂跑出来,空气里瀰漫著血腥味。
苏梔没有贸然下去,正要联繫张通益问情况,他的电话就打来了。
“小梔,你待在办公室里,千万別出来。出大乱子了。”
张通益的声音淹没在人群的惊叫中,但苏梔还是听清了他最后一句话。
他说:“很多学生的右手被筷子炸的血肉模糊。”
苏梔猜到原因,没有听张通益的话,快速下楼了。
虽这里都是医学生,可到底是学生,心智还不够成熟,遇见这种突然的血腥时间,很难镇定。
苏梔的医术虽比不上傅京尘,但帮些小忙是可以的。
她也够灵敏,说不定能发现凶手的痕跡。
食堂內,哀嚎遍地,老师和一些冷静的学生们,在为受伤的同学包扎处理。
人群中,苏梔一眼锁定傅京尘。
他正蹲在一名男同学身边,乾脆利落的上麻药,涂药,包扎……一气呵成,十秒钟便换到下一位同学。
傅京尘似有所感,转眸看向她,眸光相融,又一触既分,各自忙碌。
苏梔就近找个女同学,正要帮她处理手部伤口,眼角视线瞥见一个男人。
男人身穿厨师服装,长相普通,满脸悲痛。
一手抓著勺子,一手捂著心臟,脚下不停的跺。
“这是怎么回事啊?完了,全完了……孩子们的一辈子都废了啊!”
苏梔將纱布和麻药丟给女同学,然后拨通了张通益的电话。
她说了一句后,张通益立即召集人马,在混乱的食堂中形成一个包围圈,快速无声的朝男人靠近。
男人低垂目光,眼底一闪而过的杀意,被坐在轮椅上的苏梔抓了个正著,她大喊一声,“张队长,你们都小心!”
几乎是同一时间,男人轮飞了旁边的大铁锅。
大铁锅里是滚烫的热油……
警方的人因为有了苏梔的提醒,第一时间护住身边的学生,可效果微乎其微,热油洒向半空,雨滴般的躲无可躲。
除了远一些的师生们,附近的都或多或少的受伤。
新一轮惨叫响起。
男人趁机朝大门外窜。
张通益的脸被烫伤一大块,头皮也火辣辣的疼,他却毫不在乎似的,奋力直追。
其余受伤的警察也迅速冲了过去。
最终在大门外二十米的花坛,死死摁住了男人。
今晚,安城百分之八十的救护车,都来到了安心医院,將学生一批又一批的送去医院治疗。
这事太大了,哪怕张通益有意隱瞒,也不可避免的泄露,在网络上引起巨大关注。
离开医学院前,张通益找到校长,请求带走吴桂兰的遗体。
出了这么大事,校长霍卓群清楚这一切的源头,当即同意。
他直白的对苏梔道,“当你凝视深渊时,深渊也在凝视你。人这一辈子,尤其是女孩子本就艰难,去了京市,该换种活法了。和同龄人一样,吃喝爱漂亮,这样方能平安长久。”
苏梔只说了两个字:“明白。”
审讯室內。
张通益顶著一脸的伤,坐在苏梔和傅京尘身边,辅助两人的审问。
“说说吧,你和吴桂兰什么关係?或者说,你是什么时候爱上她的?”
“呵。”
男人一声冷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的资料很快就会出来,主动交代,还能算你表现良好。”
苏梔冷笑著补充一句,“別等到和沈肃森一个下场,再后悔就没用了。”
“听不懂你说什么,你们乱抓无辜,我爸会来救我的。”
张通益最討厌这种嘴脸,愤怒拍桌,“你爸是天王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