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钱,让她在国外自生自灭。”
苏梔接著问,“类似这样的话,还有什么?”
张通益拿著本子,在一旁將禹忆翠的话都记了下来。
“还有……”
禹忆翠闭上眼睛,一脸痛苦,“还说要让她洁身自好,脑子里不准有任何男人。”
“哪怕只是多看一眼,都会找条野河,把她浸猪笼。”
眾人:“……”
傅京尘轻嗤,“他是想回到古代,三妻四妾?”
这话让苏梔有了另个猜测,然而,她还没开口禹忆翠便看出了她的想法,苦笑著摇头,“我很確定,他没有外遇。”
“说来可笑,他不但没有外遇,还特別洁身自好,连我……连我都不碰了。”
一个有妻子的男人,寡了三年?
苏梔虽没那方面的经歷,却也懂得这点常识。
一般男人忍不住……
二般三般的也不可能忍住……
苏梔抿了抿唇,又想问另外一个问题。
禹忆翠还是懂了,“没有,他没有隱疾,很正常。”
“你们没有过夫妻生活,怎么確定他正常的?”傅京尘问。
相比苏梔的“靦腆”,他的询问十分公式化,像是再问一件最普通的事。
全然忘了,禹忆翠也算他“长辈”的事。
一旁的沈蕴肆听得不好意思了,自觉退远几步,然后就距离沈怜晴更近了……
看著盖著白布的小堂妹,沈蕴肆默默默哀,又退了回来。
正好听见禹忆翠说,“我看见过他私下打飞机,不止一次……”
沈蕴肆:“……”
咳,他什么都没听见……
妈的,以后不太能直视他小堂叔了。
沈蕴肆还是决定退回到表妹身边吧,陪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