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但据我所猜,她们两个都没有生命危险。”
“我们判不了几年。”
苏梔轻笑,“你很了解法律啊,你是不是还想说你们也是受害者,是被家族胁迫才不得已入伙,根本没做过什么坏事。”
骷髏男大爷似的靠在椅背上,“对,你说的没错。”
“反正我们也找不到你们作恶的其他证据,只要你们咬死不认,確实不会判太重。”
苏梔前倾身体,直视他面具后的双眼,“可如果……你就是家族长呢?”
最后半句一出,除了苏梔外,审讯室內外所有人都震惊了。
男手下最先笑了,“你想给我们扣这么大罪名,判我们死刑吗?做梦,我们两个就是家族里的小嘍囉,对家族里的事一概不知。”
他现学现用。
用的非常好。
“你说对吗?家族长。”苏梔盯著他,似笑非笑的,“身为家族长,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也配做所谓的族长?”
这种显然意见的激將法,很幼稚,也很可笑。
可落在他耳朵里,却让他不受控的滕升起一股火。
“闭嘴!我们族长英明神武,不是你能小瞧的!他的战绩隨处可查,经他手拆开的人数不胜数!”
他呵呵一笑,面具下的脸满是高傲,“京市警方都拿他束手无策,一个不入流的安城算什么?”
“可惜你註定要折损在『不入流』的安城里。”
苏梔翻开资料,字正腔圆的声音念道,“族最初作案时间在十年前,家族族员首次被抓是九年前。当时落网三人,其中两个被判五年,已经出狱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苏梔的声音不疾不徐,“另外一个,由於是刚加入组织,还没来得做恶,加上认罪態度良好。被判八个月。他出狱后,至今下落不明。”
“你说,他去了哪?”苏梔饶有兴致地盯著他打量,“你和他的身形有点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