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毛:“我爷早就死了!”
苏梔:“別激动,你们的伤会隨著你们的情绪加重。”
“说简单点,只要你们开心,伤口就会腐烂得更快。直到你们变成一具白骨。”
此话一出,五人果然觉得痛感更重了。
苏小刚已经疼晕了。
唯有康悦兴奋的花枝乱颤,“我不信,又不是神药,白骨?哈哈哈……你以为这是武侠世界吗?”
苏梔冷嗤,“天生坏种,果然不同。”
“你这是在夸我吗?”
康悦眨眨眼,碎肉隨著她的动作从眼皮上落下来,看著格外惊悚。
张通益耸了耸鼻子,差点吐。
出了病房后。
张通益问,“小梔,你说的是真的吗?”
苏梔意味不明的笑笑,“你觉得呢?”
张通益:“……”
他看向傅京尘,后者一脸淡然,好像苏梔会什么都不稀奇。
也是……
他早就觉得苏梔和常人不同。
张通益又一次庆幸,当初把苏梔拉进了警局。
不然她的能力若是被有心之人利用,一定会对人民造成很大的伤害,也是国家的损失。
他主动走到苏梔身后,伸手帮她推轮椅,“小梔,以后这种事你就別亲自做了,休息休息,我来推你。”
苏梔惊讶地回头,问,“张队长,你在討好我??”
有点莫名。
张通益摸摸鼻子,“嘿嘿,你觉得呢?”
傅京尘:“是的。”
苏梔失笑,“张队长,你是我领导,不用了吧。”
“你是人才,不受点特殊待遇怎么行?”
张通益的话音刚落,另一道尖锐的女声传了过来,“还敢说你们没有一腿!”
孙桂兰衝过来,如刀子一般的视线在两人身上穿梭,“你们污衊我儿子,我不会放过你们!我要去京市投诉你们!”
苏梔好笑地弯起嘴角,“污衊你儿子?孙桂兰,你儿子在直播间都认罪了,你还有心思在这泼我脏水?”
“那是你们用的手段,我儿子都被你们折磨成什么样了?苏梔,他可是你亲弟弟,你对我们有怨恨就冲我们来啊!”
苏梔:“我已经在冲你们来了。”
孙桂兰从苏小刚进入警局后,就一直守在外面,看见儿子和他的同学们都被抬上救护车时,她的心都要碎了。
她抓著一个警察问情况,对方只说:“案件机密,不予告知。”
她只能来医院守著,可苏小刚在的楼层有专人把守,除了医护人员,任何人都不能靠近。
她迫切地想知道儿子的情况,然后就看见了苏梔的直播间。
如今听苏梔这么说,孙桂兰也不装了,“你果然早有预谋,你就是记恨我们用了你的赔偿款!”
“苏梔!我们是你父母,你是我生的,我用你二十万怎么了?你欠我的两千万也还不清!”
她声嘶力竭地喊叫,让周围人都看了过来。
张通益拧起眉头,正要开口,便听见苏梔道,“张队长,我自己处理。”
张通益知道苏梔是不想连累他,可他行得正坐得端,她去哪投诉他都不怕。
“孙桂兰女士,你当眾欺辱我局人员,依法我是能將你逮捕的!”
孙桂兰更无惧了,双手伸向张通益,“来啊,让大家看看,你是怎么仗势欺人的!我教育自己的女儿,你也管得著?说你们没有一腿……啊!”
她猛地嗅到一股刺鼻的味道,下一秒,人软了下去。
像是一滩无助的烂泥,躺在地上,死死的盯著苏梔,声音也有气无力的,“你,你这头白眼狼,你对我做了什么?”
苏梔微微眯起眼睛,嘴角的笑肆意:“让你躺三天,三天后,你只能在牢里见你儿子了。对了……想让他在牢里生活得好点,还我五十万。”
“五十……你,你做梦!你再敢折磨小刚,你爸不会放过你。”
苏梔环顾周围,只有看热闹的人,“苏振兴果然更爱钱。”
似是被戳中痛点,孙桂兰脸色骤变,伸长手去抓苏梔的腿,“你少挑拨离间……放了你弟弟,他可是咱家的命根子。你不能这么恶毒。”
“是你的命根子。”
苏梔目视前方,透著点惋惜的口吻道,“很快就断了。”
张通益推著她离开。
始终没说话的傅京尘,不动声色地將一根很细的针,飞甩入孙桂兰身上。
三人走出几步后,身后响起了孙桂兰的惨叫。
“我的眼……啊!救命,医生!快来救救我,眼睛好疼,要爆炸了……”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