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爪子上有苏梔特意涂抹的迷药。
一番激烈的打斗后,李福福感觉双手速度越来越慢,眼前一阵阵发黑。
“呜,有种明天再来,我剥了你的皮……呜。”
他身体一歪,眼睛慢慢闭上,意识彻底模糊。
是模糊……
不是完全没有感觉。
这样才能体会强强当时的无助和绝望。
强强踩在它脸上,举起爪子,將他的眼皮深深地用力地划开一条血口子……
弄瞎他的眼睛,他看不见小猫和苏梔,就没办法欺负她们了。
当然,只是眼睛不够。
强强知道,怎么对雄性人类的惩罚最残忍。
她的主人说过的……
给他绝育。
强强不太会,两颗骚臭的小蛋蛋被它咬了好久才掉。
李福福的眼角流出长长的泪水。
他的呼吸急促,半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他后悔了,他不该……不喊人的。
他要活著,把全天下所有猫的肠子都掏出来扔进化粪池!
……
涡河边,苏梔解开乖乖的狗绳,刚要伸手拍下它的屁股,说句:“撒欢儿吧狗砸!”
乖乖就在河边奔跑跳跃了。
还发出嗷嗷的怪叫,像是谁家的驴的大晚上的跑出来了。
苏梔失笑,“好好玩,不玩够不回去。”
“嗷嗷嗷!苏梔人,你是好人。本狗爱你爱你爱不停。”
接下来的半小时內。
苏梔目睹,生机勃勃的草丛是如何变成……修罗场的。
树根也没逃过一劫。
全成了乖乖的磨爪神器。
苏梔再次感嘆,比格犬的精力確实强。
还好没带它去埋葬小奶猫附近,上头的它恐怕会边刨边喊:“苏梔人,噢耶!这里有尸体的味道,我们要立功了!”
九点半时,河周围已经没多少散步的人了。
小城市的生活充实,九点半便该回去洗漱,第二天早起上班了。
苏梔知道这是个好时间。
她等的人自然也知道。
只是不知道,苏明珠到底会用什么手段呢?
这个疑惑,在她看见突然出现在面前的午万里时,呵笑出声,“这么巧?”
午万里不到一米七,又瘦又黑,笑起来会露出门牙上的铁牙。
那是一年前,他当眾纠缠苏梔,非让她收下那束不知道哪野地里拔来的野花,被苏梔推倒,磕在桌角上摔的。
午万里的家人大闹学校,又大闹苏家,要赔偿十万补牙钱。
老师都喜欢偏袒好学生。
这件事苏梔更是受害者。
校方拒绝午万里家长的无理取闹,至於苏家……苏振兴爱財如命,更不可能赔一分钱。
午家闹了一段时间,闹不出结果,便恨恨的作罢了。
只是苏梔差点被孙桂兰训死,要不是担心被左邻右舍发现,她会关紧门,狠狠鞭挞苏梔。
午万里看著坐在轮椅的废人,眼底的幸灾乐祸呼之欲出,“苏梔,你也有今天啊?真是可惜,没亲眼看见你被砍的场景,怎么样?比我磕掉牙疼多了吧。”
“我的腿能治好,你的牙嘛……”
午万里当初被磕掉门牙,本不严重,值得一提的是,他要打苏梔时又自己摔了一跤。
这一跤摔坏了他的牙床,摔断了他种植牙齿的道路。
只能一辈子顶著个铜牙,条件好了的话,也可以换成金牙。
午万里被戳中最痛点,面色变得扭曲,想起苏明珠的话,他强行压下情绪,挤出一抹虚偽的笑,“苏梔,都过去那么久了,你又这么惨了,我也不想和你吵了。”
“那个词怎么说来著?我们可以冰释前嫌,我也考上了京市的大学,以后也能互帮互助。”
午万里考的是一家三流大学,出了名的“混日子”大学。
苏梔故作思考的眯了眯眼。
午万里接著道,“你还记得吗?没发生这事前,我有一次考试考砸了,全班只有你愿意帮我讲错题。那事我一直记著呢。也是因为那事……咳,我才喜欢上你的。不然也不会当眾给你送花,就不会有摔断牙的事了。”
说完,他故作深沉的长嘆一声,“唉,造化弄人,时过境迁,我们就原谅彼此吧。”
苏梔伸出手,“行,冰释前嫌。”
午万里惊了下,似乎没想到这么简单。
他忙伸出手握了握,笑容爬满面容,“太好了,我就知道你格局大,人品好!”
“走,我请你吃顿饭。那边新开了家野串,咱班同学都在那聚餐好几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