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刺眼,四面密封的审讯室內。
秦屏和苏梔隔著一张玻璃,四目相对。
他双手被拷住,一夜间,已经长出胡茬,状態疲惫,神情却依旧如刚见面时,温润儒雅。
开口,也是彬彬有礼的,“苏小姐,又见面了。哦,抱歉,你说过让我喊你苏梔就行。”
苏梔开门见山,“好奇我怎么找到碎片的是吗?”
秦屏低头一笑,表情在灯光下突兀地显出几分阴鬱。
苏梔接著道,“这世界上总有你不知道的特殊手段,比如……我能和动物交流。涡河里的骨头就是乖乖发现,让我报得警。”
秦屏看著苏梔,面色突然冷了下来,“把人当傻子骗,可不是好习惯,苏小姐。等我出去了,再让你解释也不晚。”
苏梔轻笑,“你出不去了。”
她打开手机,让她看网上的新闻,“这么大动静,谁能帮你呢?”
谁能帮你呢?
这句话像是某种开关。
秦屏猛的暴怒起身,双拳狠狠砸向苏梔。
砰砰的拳头被钢化玻璃阻挡,连点晃动都没有。
苏梔稳如泰山,“要老实交代吗?也许,能减刑哦。”
再怎么减,四女一男,他也死定了。
秦屏忽然又恢復了平日的斯文安静。
他坐下来,慢条斯理地整理著衣袖,含笑的目光盯著苏梔。
“你有病。”
这是一句中肯的,不带任何贬义的话。
“心理疾病,是个变態。”
秦屏抬头,看向某个位置,“那里是微型监控吧,现在肯定一大堆人在看著我。”
“他们都想听我亲口承认,可是凭什么?”
苏梔的手机响了声,看见內容后,她嘴角勾起,“你已经输了,秦屏。证据確凿,另外……你在的父母已经撤掉了你的律师团。”
秦屏瞳孔微缩。
“换句话说,你被放弃了。秦屏,你不好过,难道想让他们好过吗?”
苏梔拿捏了秦屏自损一千,也要伤敌八百的心理、
终於让他露出了案发后第一个狰狞的表情。
“还真是输了呢,行,我说。是秦岗山指示我杀人分尸,你们不是想知道其他的部位在哪吗?都被我秘密送到了秦岗山在的庄园里。”
“他啊,我爸。亲爸,是个资深的恋.尸癖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