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好像耽误了他的事。
在快到雕塑展览馆时,他的手机彻底安静了。
“苏小姐,我们的判断一样。”
傅京尘睁开深邃的眸子,淡淡的视线落在她脸上,“雕塑馆,最有可能。”
雕塑馆还没闭店,店內只有零星几位客人,对著姿態各异的雕塑拍照。
猛地进来这么大一群人,还牵著狗,惊得她们都不敢吭,却又偷偷拍照。
工作人员急匆匆过来,“警察同志,不是刚查过一次吗?怎么又来了?我们正在营业呢。”
“要再查一遍,”张通益公式化地说,“閒杂人等请先出去。”
清场,拉警戒线,不到一分钟便开启了地毯式搜查。
苏梔转著轮椅,和乖乖狗自由活动在馆內。
乖乖鼻尖耸动,这嗅嗅,那拱拱。
上次碰过面的黑背德牧警犬,在用更专业的方法,逐步排查。
相比之下,乖乖就像是来凑热闹的邻家小狗。
对方甚至没给它一个多余的眼神,低头耷尾,目光灼灼,不放过蛛丝马跡。
苏梔正观察展台上,一个三十厘米高的爱因斯坦雕塑。
纯白色的雕塑底座下,刻著三个月前的日期。
苏梔有点疑惑,这雕塑如果仔细看,就能发现是一二年前製作成型的。
她上手摸了摸,又凑近闻了闻,眼底瞭然。
傅京尘走了过来,站在她身边淡淡的开口,“张队长已经敲碎很多可疑雕塑,我也检查过那些粉末。没有问题。”
苏梔能想到的问题,他们早就想到了。
苏梔闻言,抬眼看他,“那你为什么还觉得这里最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