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esorNo》的清唱声,在车厢里环绕著。
画面一闪,镜头来到了酒店的总统套房,落地的玻璃窗被日光灌满,将偌大的空间衬得明亮又空旷。
浅灰色的羊绒地毯铺满地面,踩上去悄无声息,客厅中央摆著一组栗色的真皮沙发,旁边的黑檀木茶几上,水晶花瓶里插著几枝未开的白玫瑰,花苞饱满。
金智秀干练的身影束著马尾,弯腰在沙发的缝隙中像是在翻找著什么,清丽的眉眼,极为认真。
视线再移————
套房深处的开放式书房里,宫诚坐在实木书桌上拿著签字笔,正在一张张照片上进行签名。而一边的站著的金大宇和车干浩,两位经纪人,也在整理著一些礼盒。
只不过,他的表情似乎有些分心,时不时的抬起眼皮,看看在客厅里的金智秀。
弹幕里:「我们秀秀在干什么呢?」
「欧巴又在忙碌什么呢?」
宫诚靠在椅子上,颇感好笑的注视著金智秀的身影,自从发现了那根「金色三角洲」的植被,我们秀秀就一直在沙发上寻找著有没有「漏网之鱼」。
很贤妻良母呢————
画面安静地切换,几秒后,金智秀的身影重新出现在镜头里。
她对著镜头方向俏皮地轻轻吹了口气,发出一声气音十足的「噗~」,仿佛吹散了之前等待时的些许无聊,然后脚步轻快地走进了书房。
金智秀没有出声打扰,只是安静地走到宽大的书桌对面,拉开椅子坐下。没有看手机,也没有做别的,只是用一只手的手肘撑在桌面上,掌心托著下巴,微微歪著头,那双漂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专注地凝视著对面正工作的宫诚。
直到看到他有些走神的看了眼自己。
金智秀眯起眼睛,笑眯眯问道:「分心了莫?」
「——在想什么。」
宫诚有些飘忽的视线,正色了不少,他收起思绪,放松的笑了起来:「阿尼啊,是在想————」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清俊的面容上浮现出一丝罕见的的紧张,「因为很久没有开见面会了,所以特意做了些功课,也在思考最近的粉丝见面会,或是签售会,流行些什么。」
这番坦诚,甚至透露出些许不自信的心里话,与宫诚平日里星光熠熠的「Tarot」形象形成了微妙的反差。
那层镜头里巨星的光环悄然褪去了些许,露出了鲜活、真实的底色。
金智秀静静地听著,托著下巴的手没有动,只是眼中的笑意渐渐沉淀为一种理解与鼓励的柔软,「肯恰那~你一直做的很好。」
「妈咪!」
一妈咪!」
「救救我!救救我!」
深圳的某个家庭里,大学生刘璐注视著电脑里宫诚真情流露的脸孔,忽然「啪」的一声,跪倒在了地上。
——
紧接著,卧室的门被人大力推开,一个和女孩长相相似的中年妇女,慌张的问道:「怎么了宝贝?」
刘璐捂著胸口,看了眼电脑里暂停的画面,又回头看向母亲,「妈咪一我中枪了!」
「——心脏、像是中枪一样。」
「你在说什么鬼话?」母亲在看到自家女儿好端端状况之后,下意识的松了口气。但泛起鱼尾纹的眼角,注视了眼电脑里,那张帅气的脸孔,她又瞥了眼女几卧室墙壁上的海报,都是同一人。
紧接著,她没好气的瞪了刘璐一眼,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退出了卧室。
而飘屏的弹幕里:「——这么真诚的Tarot宝宝谁会不爱呢?」
「某些艺人真该学学Tarot的职业素养。」
「爱豆们让你们跪著追星——Tarot告诉你们,不许跪!」
「火遍世界,归来仍是少年。没想到在欧巴的脸上,还存在著新人美————」
「有点被激素圈粉了,简直是我们阿卡那的嘴替啊一欧巴,你一直做的很好啊!没有亏欠任何人!」
「集美,圈粉了就别喊激素了行吗?我真求你了。」
「很难相信,一个世界闻名的首尔炮王,走到哪里绯闻到哪里,但在对待粉丝方面挑不出任何毛病!蕾姆~」
」qinjia?」
宫诚抬起眼,自光越过桌面看向金智秀,淡笑了一声,手里的动作仍旧忙碌的装著礼盒,「但总觉得出道至今,对阿卡那们有些食言。」
「比如呢?」金智秀很好的扮演了一个倾听者,在看到宫诚的礼盒没有装好时,便自然而然的伸出手,重新规整。
余光微不可查的瞥了眼录制的镜头,她很享受这种偷偷恩爱的模样,阿卡那们,嫂子很优秀吧?
宫诚明亮的眼神,闪过一丝歉意:「比如啊,很多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