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也是我的弟妹!”
卫梓寧嗔怪地拍了他一下,脸上却露出笑容,“那说好了,等琰儿过了周岁,咱们就去!”
皇宫,御书房。
皇上把手里的奏摺往桌上一扔,瞪著眼睛看站在下头的裴九肆。
“你说说!这都多久了?人还没接回来?你堂堂太子,连自己的媳妇都哄不回来?”
裴九肆一脸无奈:“父皇,儿臣不是说过了吗,让阿若在外头静养些时日……再说了,我已经派人暗中保护了,不会有事的。”
“静养!静养需要跑到青竹镇去?”
皇上气的鬍子一翘一翘的,“朕看你是越来越没出息了!当年你祖父追你祖母的时候,那可是连夜策马三百里……”
“父皇,当年祖母是回娘家探亲,不是生气出走。”裴九肆忍不住提醒。
“那有什么区別!”皇上摆手,“总之你赶紧把人给朕接回来!朕还等著抱第二个皇孙呢!”
他忽然想起什么,又问:“对了,上次抓到的那个什么司徒痕?审得怎么样了?可有问出同党下落?”
提到正事,裴九肆神色严肃了些。
“那人嘴硬得很,用尽了法子也不肯吐露半句,不过儿臣已经加派人手,在全国范围內搜查前朝余孽的踪跡,至於那个异世之人……尚无头绪。”
皇上皱眉思索片刻,“你说,那人会不会跟夕若他们来自同一个地方?”
裴九肆心中一凛,“父皇的意思是……”
“朕只是猜测。”
皇上捋著鬍子,“若真是如此,倒要小心了,不过眼下最要紧的,还是先把太子妃接回来,那丫头肚子里怀著朕的皇孙,可不能在外头有什么闪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