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吟片刻,问道,“李家现在是谁当家?只是寻常作寿,还是別有目的?”
周掌柜道,“李大人死后,是他的二弟接管了李家的產业,好生养著嫂子,和嫂子的孩子,风评尚可,就是好个面子,这次做寿听说请了不少人,应该就是图个体面,倒没听说有什么別的。”
夕若想起在织绣品大赛上李大仁陷害自己的事情。
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时间过得可真快啊!
“接了吧,糕点可以多做些,按他们的要求来。但茯苓羹的核心药材,必须由我们配好送去,他们自己熬煮。你就说秘方如此,不便外传。价格可以公道些,不必抬价。”
“是,东家。”周掌柜应声去了。
夕若重新拿起绣绷,却有些心绪不寧。
也许李家这次的寿宴没有那么简单,看来她要小心了。
是夜,她正在院子的躺椅上休息,院子墙头突然闪过一个黑影。
她默默在系统里兑换了一个电棍,接著袖子的掩饰,闭著眼睛,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悉悉索索的声音持续了一会就消失了,她这才鬆了一口气,起身回房。
而此时的墙根处,“说,谁派你来的?什么目的?”
那人嚇得腿肚子直打哆嗦。
老爷只说这女人独居,可没说这女人院外面还有人保护啊!
“好汉饶命啊!我只是……只是想来偷方子,没成想扰了各位好汉,还请二人大哥饶命!”
另一个人撇了他一眼,“滚!不要再来了,不然我打断你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