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派去的眼线此时已將昨日二人圆房的事情尽数匯报给了皇上和太后。
慈寧宫內,太后捻著佛珠,听著心腹嬤嬤的稟报,脸上露出一丝似信非信的笑意。
“哦?果真如此了?不会是这两个孩子,为了堵住外面的风言风语,故意做给哀家看的吧?”御书房內,皇帝的反应则直接许多。
他冷哼一声,將手中的硃笔搁下。
“母后多虑了。朕的儿子,朕清楚,九肆心性坚韧,绝非无能之辈。他之前不行此事,必有缘由。如今既已如此,便静观其变吧。是真是假,时日久了,自然分明。”
他內心深处,是绝不相信自己寄予厚望的继承人会在此事上有碍的。
而东宫之內,自那一夜打破藩篱后,裴九肆仿佛真的被开启了某个开关,又或许是彻底放下了心中那份过於小心翼翼的尊重与等待。
他对夕若的痴缠,与日俱增。
无论政务多么繁忙,批阅奏章至多晚,他总会回到夕若的寢殿。
不再只是单纯的相拥而眠,而是带著明確且热烈的渴望。
他像是要將过去所有克制的时光都弥补回来,又像是急於用最直接的方式,向自己也向可能存在的窥探者证明著什么。
这可苦了夕若。
裴九肆那仿佛不知疲倦的索求,实在是让她有些吃不消。
接连几日,她晨起时眼下都带著淡淡的青黑,白日里处理云间味事务时,也偶尔会精神不济,悄悄掩口打著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