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中带著思索。
“放他们回司城,真的稳妥吗?司城毕竟是雍王经营多年的根基所在。”
裴九肆微微頷首,神色不明。
“司城是他的根基不错,但也是他的牢笼。在京里,他藏在暗处,与其他势力纠缠不清,反而难以分辨。回到司城,他若安分,朝廷可保边境安寧,他若不安分……”
他顿了顿,语气转冷,“那便是將自己摆在了明处,一举一动,都將暴露在阳光之下。清除起来,也名正言顺。”
裴霽轻轻咳嗽了两声,扯了扯腿上盖的毯子。
“是啊,司城天高皇帝远,做点什么都方便。就看他……忍不忍得住了。我倒希望他別让我们等太久。”
说完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眉毛也挑了挑。
夕若闻言,侧头看向裴霽,眼中闪过一丝瞭然和担忧。
她听出了裴霽话中隱含的杀意,也明白这场博弈远未结束。
她轻轻碰了碰裴九肆的手背,低声道,“雍王离京,京中其他势力难免会有新动作,赵太师那边,你打算如何处置?”
裴九肆反手握住她微凉的手指,包裹在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