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三刻在后巷密会。赵太师回府后,其书房灯火彻夜未熄。”
裴九肆冷哼一声,指尖在情报上重重一点。
“他们想用流言和证据把水搅浑,那我们就让这水……更浑一些。传令諦听,盯死赵淮安,他所有门生故吏的异常动向,即刻来报,另外深挖那所谓药物,与敌国细作的线索,看雍王如何自编自演;还有,让我们在御史台的人做好准备,一旦对方发难,立刻呈上赵家这些年来贪墨军餉、结党营私的实证!”
“是!”青岩领命,身影悄无声息地融入阴影。
裴九肆独自立於密室中央,眼中寒芒闪烁。
几乎在同一时刻,夕若的郡主府別院。
夜色已深,她正对灯翻阅著一本古籍医书,试图从中寻找能更好治疗裴霽腿的办法,窗欞极轻地响了三下,两长一短。
夕若心中一凛,这是她和鳶姨约定的暗號。
她立刻起身,悄然打开后窗。
来人摘下兜帽,露出鳶姨那张虽染风霜却依旧难掩秀美的面容,眼中充满了急切与担忧。
“若儿!”她一把抓住夕若的手,声音压得极低,却难掩其中的焦灼。
“京城的天要变了!諦听的消息,你可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