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恐惧比敬重更直接有效。
宴席过后,按惯例便是宾客们自由参观新王府的环节。
寧王府设计精巧,处处可见为了方便轮椅通行而做的贴心考量,却又丝毫不损王府的恢宏气派与雅致格调,引得眾人心中暗暗称奇,只是嘴上依旧谨慎地只夸“匠心独运”、“別具一格”。
参观的人流中,夕若与梓寧並肩缓步而行,欣赏著廊下的名家字画。
忽然,几位衣著华贵的年轻女子怯怯地走上前来,脸上堆著近乎討好的笑容,正是往日里在各类花会、诗会上没少明里暗里嘲讽卫梓寧“想不开”、“嫁废人”的几位高门贵女。
“参见稷王妃,参见寧王妃。”
几人齐刷刷地行礼,姿態放得极低。
其中一位以往最爱拿梓寧武將家风说事、暗讽她不够文雅的侍郎千金,此刻笑得最为殷切,语气充满了讚嘆。
“早就听闻寧王妃英气爽朗,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与寧王殿下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另一位也连忙接口,目光扫过梓寧,带著毫不掩饰的羡慕。
“是呀是呀!寧王殿下对王妃如此爱护看重,真是羡煞旁人了,往日是我们年幼无知,若有言语不周之处,还望王妃千万不要往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