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无数风浪,但像寧王这般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如此直击要害的仍属罕见。
这绝不是一个深居简出的残疾皇子该有的手段和心性。
杨夫人闻言,脸上也露出一丝忧色,轻声道。
“老爷说的是。这位寧王殿下,看著不言不语的,没想到哎,他如此护短,听我还与未来稷王妃,私交甚好……玉珠日后与稷王妃同处府中,也不知……”
一直安静聆听的杨玉珠此时却轻轻放下汤匙,拿起帕子拭了拭唇角,抬起头,脸上是一派与年龄不符的平静与通透。
她看向父母,唇角带著一丝极淡的的笑意,
“父亲,母亲,何必惊讶?天家之人,龙子凤孙,又有几个是简单的?”
“便说是那高高在上的龙椅,自古以来,便是由无数尸骨和算计堆砌而成的。能在其中生存,並且让父皇和太后都默许其行事之人,岂会是庸碌无能、任人拿捏之辈?”
她目光微转,透过窗户看向了寧王府的方向。
“寧王殿下双腿不便是不假,但这並不意味著他的心性和他的手腕也会跟著一起残疾。相反,正因身有残缺,或许他比常人更懂得如何运用其他的力量来保护自己,以及保护他在意的人和事。”
杨国公和国公夫人瞭然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