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若面色平静,目光清冷地看向李弘,周身自有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仪。
“李公子,我劝你最好慎言,大殿下乃天潢贵胄,陛下亲子,太后嫡孙,其身份尊贵,岂是外人可隨意置喙?梓寧小姐乃陛下亲自下旨赐婚的未来皇妃,你在此妄加议论,是对陛下旨意不满?还是对天家不敬的啊?”
她直接扣下了“对陛下不敬”、“对天家不敬”的大帽子,语气虽淡,却字字诛心。
李弘脸色微变,他敢嘲讽梓寧和裴霽,却绝不敢担上对皇帝不敬的罪名。
他强自镇定,冷哼道,“稷王妃何必给我扣这么大的帽子?在下不过是关心未来皇妃罢了。毕竟,这往后日子长著呢,嫁与那般人物,其中艰辛,外人岂知?”
他还是忍不住將话题往裴霽的残疾上引。
梓寧此刻再也忍不住,她推开夕若护著她的手,上前一步,与李弘直面相对。
“李公子,我的选择,无需向你解释,更轮不到你来评判。殿下他纵有不便,其品性、才学、心胸,又岂是某些只会逞口舌之利、以践踏他人痛处为乐的庸碌之辈可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