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语字字恳切,句句泣血,充满了对裴霽感同身受的疼惜和保护欲。
她没有怀疑裴霽和她之间的关係,也没有怀疑她为裴霽治腿的动机,她担心的只是希望破灭后,裴霽无法承受这样的后果。
梓寧对裴霽的用心,远比她想像的更加深沉和纯粹。
她反手握住梓寧冰凉的手,目光清澈而坚定,给出了自己的承诺。
“梓寧,我明白你的担忧,也谢谢你如此为他著想,我可以向你保证,我绝不会拿他的健康和心境开玩笑,今日的发现,是基於確切的检查,而非空想。”
“治疗的过程必然艰难,风险我也与他直言不讳,我无法给你十成的保证,但我可以承诺,我会竭尽所能,以最谨慎、最稳妥的方式去尝试,若事不可为,我绝不会强求,更不会让他陷入更深的绝望。”
她看著梓寧的眼睛,真诚地说道,“你能如此为他考虑,殿下很幸运。”
听到夕若郑重的承诺和对自己心意的理解,梓寧紧绷的神经终於放鬆了一些,她擦了擦眼泪,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对不起,夕若姐姐,我刚才太著急了,冒犯了你。”
“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