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更要想办法引蛇出洞。”
皇帝眼中闪过一丝兴趣。
哦?这么说,你已经有对策了?”
裴九肆点了点头,踱步至皇上身侧,低声说道。
“雍王叔此番入京,看似安分,但以他的性格,必然不甘心受如此管制,他定会想方设法与外界联络,试图传递消息,甚至策划反击,儿臣认为,日夜防著,不如给他创造一些机会。”
他的声音又压低了几分。
“比如,皇祖母寿宴之上,百官宗亲齐聚,场面热闹。”
“儿臣认为可以故意留出缝隙,就看王叔是否往里钻了。”
皇帝闻言,眼中精光一闪,嘴角勾起一抹冷峻的弧度。
“引蛇出洞?不错!让他动起来,自己把尾巴露出来,只要他有所动作,就不怕抓不到他的把柄!”
“正是。”裴九肆点头,“此外,儿臣以为,对雍王叔本人,可採取外松內紧之策,表面上,父皇仍旧待他亲厚,多敘兄弟之情,赏赐下去,麻痹其心,暗地里,他所在的宫殿,一言一行,皆需在严密监控之下,他接触的每一个人,说的每一句话,都要记录在案。”
皇帝看著儿子侃侃而谈,甚是宽慰。
“不错,与朕想到一处去了,朕已让影卫十二个时辰不间断地盯著长春馆,只是,九肆,此事凶险,雍王绝非易与之辈,你需万分小心,尤其是寿宴当日,你与夕若那丫头,都要多加留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