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嫡母的態度又会如何?
她是否知晓皇兄的意图?
还有那个突然冒出来的夕若郡主,竟能得太后的眼缘,会不会又是一个变数?
无数个念头闪过,每一个都伴隨著不確定的风险。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正在一步步走向精心布置的猎网的猛兽,明知前方危机四伏,却不得不继续前行。
他明知如此,却无法抗旨不遵,若是如此,给皇兄留下把柄,岂不是让皇兄更有理由直接发难。
“如今也只能静观其变了……”
在京城,在皇兄的眼皮子底下,他必须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更加谨慎和隱忍。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躁动与不安,脸上重新恢復了平日的温和儒雅的神情。
他不能慌,如今皇兄没有確凿证据,不会轻易动他。
只要他稳住,或许还能在绝境中寻到一线生机,甚至……反败为胜的机会。
马车不紧不慢地向著京城驶去。
雍王闭上眼,靠在车壁上。
京城,就在眼前了。
雍王雍王的马车抵达京城后,宫中的內侍便已捧著明黄的圣旨等候在城门口,言称“陛下思念皇弟心切,特宣雍王殿下即刻入宫覲见”。
“即刻”二字,如同两记冰冷的耳光,狠狠扇在雍王的脸上。他连確认妻儿是否安好的机会都没有,就要被迫先去面对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兄,那个设下圈套等著他的猎人。
屈辱感瞬间袭来,那种只能任人宰割的熟悉感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