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鬩墙,皇室操戈,这是歷代帝王最不愿见到,却又最难以避免的悲剧。
只可惜,,眼下並无確凿证据能將雍王定罪,若贸然发难,不仅难以服眾,更可能逼得雍王狗急跳墙,直接举兵造反,届时天下动盪,后果不堪设想。
裴九肆的建议,扣下裴聿和雍王妃。
这確实是一个在当前形势下,既能有效震慑雍王,又能避免立刻撕破脸皮的上佳策略。既能为九肆调查真相爭取时间,又能將潜在的叛乱风险控制在最低限度。
“来人。”皇帝睁开眼,召来內室太监总管。
贴身大太监立刻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御案前,躬身听令。
“传朕口諭,命雍王妃与世子裴聿,即日搬入宫中长春馆小住,无朕手諭,不得擅自离宫。”
大太监心领神会,不敢多问一句,立刻应道,“奴才遵旨,即刻去雍王府传旨。”
看著大太监退下的背影,皇帝重新拿起裴九肆的那封信,目光落在最后那句“为彻查漕运爭取时日”上。
“九肆,你果然没有让朕失望。”
皇帝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对儿子成长的欣慰,也有对即將到来的风雨的凝重。
“既如此,朕就替你,爭取这段时间。希望你能儘快找到铁证,將这漕运案,查个水落石出!”
至於雍王……
皇帝望向南方司城的方向,眼神冰冷。
若他识趣,安分守己,或许还能保全富贵终老。
若他执迷不悟,那就休怪朕不顾兄弟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