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著便去推裴霽的轮椅。
“好,正好我也累了,不过,明日你可要抽出时间,陪我逛逛,我也想看看经过你和夕若的努力,重建后的沽源镇。”
“恩好,那你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我们一定陪你。”
第二日清晨,一早裴霽便起来了。
裴九肆和夕若各自安排好事宜,便带著裴霽出去了。
昨夜又下了一场大雨,天空终於放晴。
街道两旁的店铺大多已经重新开张,虽不復往日繁华,却也有了熙攘的人气。
灾民们领到了以工代賑的粮食和工钱,脸上也多了几分盼头。
裴九肆推著裴霽的轮椅,缓慢地行走在长街上。
夕若稍稍落后半步,安静地跟著。
青岩则带著几名侍卫,不远不近地坠在后面,警惕地注视著四周。
裴霽深吸了一口气,脸上是掩不住的愜意和新奇。
“阿肆,谢谢你肯让我来。在京城那个院子里,真是快把我憋疯了,每日对著一成不变的景致,听下人稟告一些无关痛痒的消息,感觉自己都快发霉了。能出来走走,真好。”
裴九肆看著兄长难得舒展的眉宇,脸上掛著浅淡的笑意,“皇兄,不瞒你说,最初收到信,我是不愿的。此地毕竟刚经大难,我担心你的安危,也怕你身体受不住顛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