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垮!光是加高堤坝是没用的啊!”
工部吏员面露难色,“可是若按姑娘说的,要拓宽河道,还要在下游挖什么滯洪区,这工程太大,耗费钱粮无数。”
夕若语气坚定,声音清亮。
“李老伯说得对,光堵不疏,绝非长久之计!王大人,您看这地形,上游狭窄,下游骤然开阔,洪水一来自然宣泄不及!我们必须在丰水期將来前,抓紧时间疏通拓宽!至於钱粮之事,我会再想办法,但工程必须按这个方案来!”
裴九肆骑马而至,停在岸边,夕若一抬头看见他,挥手喊道。
“王爷!你来得正好!快来看!这段河道必须得改!”
裴九肆下马,踱步到河边,夕若兴奋地指给他看。
“你看这里!还有这里!如果我们把这块弯道取直,再把下游这片洼地利用起来,雨季蓄水,旱季放水灌溉,岂不一举两得?虽然现在看起来工程量大些,但是一劳永逸啊!”
裴九肆仔细看著她指的地方,又拿起她画的河道改造图看了看,目光深邃。
“这方案不错,但確实如王大人所言,耗费巨大,国库拨付的款项恐有不足。”
夕若早有准备,眼睛亮晶晶地。
“钱粮我有办法!我算了,以工代賑不仅能安置灾民,我们还可以用一部分工钱抵扣明年田税,这样官府压力能小很多!”
“另外,我看了本地誌,这里有一种韧性极好的水草,可以用来编织,我打算引进一些织工,教妇女编织草蓆、筐篓,也是一项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