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我母亲去世后,她隱姓埋名多年,但手底下仍然有不同渠道的消息来源,我认为这本身就是一个极佳的情报收集渠道,所以,无论是能力、经验、忠诚度她都是最合適的人选!”
她越说越觉得此事可行,语气也激动起来。
“既然皇上有意重组情报网,与其让裴聿那样的人胡搞,甚至可能被原来的组织渗透利用,不如由你向皇上举荐,让鳶姨来主理!”
裴九肆听完夕若的分析,眼中露出讚赏和深思的神色。
他沉吟片刻,缓缓点头。
“好,听你这么说,鳶姨確实是难得的人才,由她执掌,远比裴聿可靠得多。此事关乎重大,我明日便进宫面圣,向父皇陈明利害,举荐鳶姨。只是不知鳶姨本人是否愿意再次捲入这是非之中?”
夕若目光坚定,“我想,她会答应的,我明天一早就去找她。”
两人相视一笑,心中都有了决断。
第二日,她一早就去了忆江南,鳶姨一听瞬间红了眼眶。
反覆確认是不是真的,直到夕若反覆保证,她才连连答应了下来。
自那日被裴九肆当面斥退后,裴聿確实消停了几日。
但狗改不了吃屎,紈絝子弟的耐心更是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