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该属於皇兄的,永远都属於皇兄。
而我,只是一个犯了错渴望人原谅的罪人而已。”
要不是裴九肆深知他的为人,恐怕都要被他这副样子给骗到了。
他弯腰捏起裴离的下巴。
“属於我的,自然永远属於我,裴离,我告诉你,救你是因为我不想无辜的人,因为你死了而受牵连,养好伤,就快滚,別让我在青竹镇在看见你。”
裴离任由他捏著,对上他的目光,突然笑了。
“皇兄,你放心,伤好了,我自然会离开的,就是不知道我这伤,什么时候才能好。
夕若姑娘善良,她不会见死不救的。”
裴九肆笑了,一把甩开他的下巴。
他要是知道当时夕若是不愿意救他的,不知道会不会想抽自己的嘴。
“罢了,懒得跟你多费口舌,既然你现在重伤在我手里,就吩咐你的人安分一点。
不妨告诉你,针对夕氏商行的事情,我们已经调查得差不多了。
你的阴谋诡计,也瞒不了多久。”
裴离死死盯著裴九肆离开的背影,嘴角扯出一抹笑意。
他这位皇兄,確实心有帝王之术。
可惜,皇位只有一个。
他要了,裴九肆就不能要。
二人,只有一个人能活著坐在那个位置上。
这不能怪任何人,要怪就怪他父皇。
如果他父皇只有一个皇子,他也就不用对兄弟下手。
屋外,夕若看见裴九肆从裴离房间走出来。
来到他面前。
“跟他聊过了。”
裴九肆轻轻点头,“嗯。”
夕若暗暗嘆气,“我还是觉得这个人留在这里,是个不小的隱患,反正伤口也包扎好了,要不丟出去吧。”
裴九肆笑著轻颳了下她的鼻尖。
“他刚刚还说你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