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晴的脸慢慢变得青紫,她死死掰著南儷的双手,艰难道:“南儷……我死……你也……跑不了。”
“录,录音……我……已经让人……发……发给了……南希……”
“你……跑不了……的。”
温晴大脑因为充血而导致缺氧,眼前逐渐陷入黑暗。
拼尽最后一口气说完后,温晴双眸凸起瞪得老大,原先掰著南希的手无力下垂,死不瞑目。
然而这会儿的南儷,根本什么都听不进去,一心只想让温晴快点去死,好摆脱一百万的债。
过了好一会,南儷见温晴依旧没有反应,才如梦初醒般猛地鬆开手。
“啊!”
温晴软软地倒下,脸对著南儷,一双眸子像是在瞪著南儷。
南儷咽了咽口水,隨后忍住心中的害怕上前,颤抖著手指探到温晴鼻子面前。
温晴死了!
她竟然真的把温晴给掐死了!
刚才温晴说什么?
她是不是说,她把录音发给了南希?
温晴这个贱人,她找谁把录音发给南希的?
无数的疑问和猜测,南儷脑子像是一团糨糊,不知所措。
她不知道温晴说的是不是真的,她只知道,如果南希真的收到了录音,那她就真的死定了。
看著身旁温晴的尸体,南儷又后悔又害怕。
她环视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庆幸自己把人约到了郊外,没有人知道是她杀了温晴。
这里偏僻,且住户极少,看到不远处的悬崖,南儷又看了眼温晴。
一不做二不休,她把温晴拖到悬崖边上,隨后用力直接把温晴的尸体丟下了悬崖。
做完这一切,南儷心虚地环顾了下四周,见没人才安心地开车离开。
一路上,南儷的心都在怦怦直跳,直至彻底驶离郊区,有阳光透过车窗照射进来,她的心跳才平稳了几分。
温晴已经死了,她不能再让南希毁了她。
她必须想个办法,把南希关起来,最后让南希这个早就该死的贱人,也一併消失在世界上。
在经过下一个路口时,南儷猛打方向盘,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她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
电话快要自动切断时才被接起:“喂,小儷?”
听到熟悉的声音,南儷下意识不悦:“你在干什么,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
“我,我刚睡醒。”
“你在哪,我现在去找你。”
“有事吗?”电话那头的男人带著几分警惕。
南儷嗓音软了几分:“健健,我想你了,你在家吗?”
得到回答,南儷直接掛断电话,转角就到了一个小区。
她轻车熟路地走进去,进入电梯时,一个嫵媚妖嬈的女人刚好和她擦肩而过,身上的香水味浓到呛鼻。
到达18层,南儷走到一扇门面前,按响门铃。
门打开,南儷一进去就直接抱住了男人。
“健健,你最近怎么都不来找我了?”
然而下一秒,南儷脸色一僵。
男人身上,有刚才电梯里那个女人的味道。
王子建,好得很,这才多久就跟別的女人勾搭上了!
南儷抱著男人的手一紧,想到自己来的目的,她垂下眸子,极力忽视掉那股味道。
王子建一愣,显然是没想到南儷这次会这么热情。
上次在会所,她还让自己滚来著。
而且每次南儷看到自己,都是趾高气昂地命令他,让他伺候太后般伺候著。
他可没有忘记上次南儷让他去划烂王小姐脸的事。
生怕南儷发疯,王子建想起刚走的那个女人,有些心虚。
“你怎么来了?”
南儷嗓音发嗲:“你是不是有別的女人就把我忘了,你个没良心的,我让你走你就真的走了?”
她知道男人都喜欢什么样的,她主动示弱,一副离不开王子建的模样。
王子建也是情场老油条,他眼珠子转了转。
南儷也算他的老金主了,送上门的不要白不要。
金主就是钱,谁会嫌钱多呢。
他亲热地搂著南儷,嗓音略带委屈:“小儷,你都不知道这段时间我也很想你,只是我害怕打扰你,就一直不敢联繫你。”
说著,他的手在南儷身上开始游走。
南儷显然很吃他这一套,脸色瞬间好了不少。
下一秒,王子建又问:“小儷,你的卡又可以用了?”
钱的问题,是南儷的痛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