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儷看著王子建拋弃了自己,气得砸碎了桌上的酒瓶。
她赤红著眼睛,喘著粗气,阴冷可怖地盯著前面的门口。
这时但凡有人进来,看到她这副犹如恶魔一样的模样,都会嚇得倒退出去。
温晴的电话就是这个时候响起来的。
南儷没有接,任凭电话一直响个不停。
直到响了又停下,再响又再停下。
最后她不耐烦地接通了电话。
“南主任,我住院了,被周安安的爸爸周津帆打伤的。”温晴在电话里说。
南儷眨了眨眼,眼里恢復了一丝清明。
周津帆?
她记起是谁来了,南希那个贱人的老公。
“好,我过来。”
南儷掛了电话要出门,却被米兰会所的经理拦住。
“南小姐,今天的消费?”
这意思是要她结了帐再走。
南儷不耐烦:“我什么时候欠过你钱?”
“此一时彼一时,南小姐还是结清再走也不迟。”
南儷跟著人去刷卡。
“今晚酒水加饮料,一共是三十万元,麻烦给我卡。”
“三十万?”南儷有些难以置信。
要是换以前,三十万她当然不看在眼里,可她现在副卡被南父禁了,这张卡是南母给她的,里面还不知道有没有这么多钱。
“刷吧。”她不情愿地將卡递过去。
一会儿后,收银员面有难色问她:“南小姐,里面金额不够,请问还有別的卡吗?”
南儷脸色一下变了。
她要有別的卡,还在这跟她废话吗?
气死了,她这辈子从来没这么憋屈过。
“那南小姐,您看是否叫朋友或是亲人过来代付呢?”收银小姐还挺贴心的。
南儷一下想到了时凛。
这个她名义上的丈夫。
可自从结婚,时凛没有在她身上过一分钱,她也硬气到没有问他要过钱。
他们之间的关係,除了时宇,似乎真的没有別的了。
可找朋友借钱,她丟得起那个人吗?
南儷一时踌躇不定。
“我帮这位美丽的小姐付了。”
冷不防一道年轻的男子声音响起。
南儷扭头一看,眼里不禁闪过一抹惊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