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成一团扔了。
她回了寢殿,到底是气不过,拿著狼毫蘸墨,在赵础额头画了个王,又在脸侧画了六根鬍鬚。
所以他气的白日发浪,就是因为那反弹二字。
她扔下狼毫。
最后没忍住,看著他那花脸,噗嗤笑出了声。
赵础,你都三十五岁了。
不是赵三岁。
你能不能別这么幼稚啊。
“夫人笑了。”
她的手腕一下被人稳稳握住,他眼睛都没睁,早在她回来之际,他就醒了。
只是赵础怕她生气,不敢睁开眼。
现在她笑了。
那他就没事了。
容慈没想到他装睡,她轻哼了一声。
赵础这才缓缓睁开眼坐起身,將她拉入怀里抱坐。
容慈想装生气,但他的脸……
平日那般威严霸气之人,此刻带著宠溺的笑容看著她,脸上的墨跡干了,就更招笑了。
她实在忍不住,眼睛弯成了月牙,干了坏事后人都忍不住发笑,成熟如她也不例外。
赵础也不在乎脸上被画成了什么样,他只知道她笑了,她没有因为旁人和他置气。
真好。
“抱歉夫人,是我作死,没控制好自己的脾气。”
“嗯哼。”她扫他一眼,心中也没多生气。
谁料他却拿起她的手,放在脸上,“下次我再作,夫人就扇我。”
“狠狠的扇。”
容慈每次都会被他新的狗法震惊到。
她一下抽回自己的手,从他身上翻身起来,离他远远地。
神经病啊。
赵础望著夫人快步走开的背影,低笑出声,然后慵懒的靠在夫人的香被之上。
楚萧,你跟孤比,你有贏面吗?
赵础歇够了,才去洗了把脸,他看著水影中的花脸,又宠溺的笑了下。
擦乾手走出去时,赵础还不忘吩咐人:“去给孤煎一碗断子汤。”
这药赵础喝好多个月了,杏林还特意提醒过说喝多了以后可能就真生不了了,赵础心道他巴不得。
他绝不允许有任何意外,损害夫人的身子。
要早十几年知道,也就没赵如珩和赵少游那两崽子了。
他会把风险扼杀在开始。
前往太行山,坐在马车里打瞌睡的赵少游突然睁开眼抖了抖,迷糊的问:“哥,你冷不冷?”
赵如珩头也不抬,认真的看著手里的书卷,“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