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其中那个一身黑袍,闭著眼隨意靠坐的男人。
月光之下,他神色並不好,很苍白,短短几天,连脸都瘦削了许多。
整个人充满了懨懨的疲惫。
还一身酒气。
这是喝了多少才睡著了?
容慈没忘刚刚少游拉著她说父王已经七天没睡了,他是铁打的吗?
她莫名又有点生气,明明是他拿如珩冒险,现在做出这可怜的样子给谁看啊。
容慈走到他身旁,蹲下身,盯著他。
良久,她才败下阵来,算了,跟他计较什么呢。
她伸手,想把他手里的空酒罈拿下来,却在碰触到之际,握到一手冰凉,跟冰雕一样。
冻得她差点缩回手。
这寒天雪地的,他就不怕冻死在这里。
容慈强硬性的把酒罈子夺下来扔到一旁,酒罈子咕嚕嚕的滚远了。
赵础的手也下意识的反握住她,紧紧地!
容慈抬眸,却见他並没有醒来,只是下意识的动作。
她另一只手缓缓抬起,落在他的眉宇,眼睛,鼻樑,还有冰冷的唇上。
“赵础。”
“我回来了。”
男人眼皮一颤,眉宇蹙起来,没睁开眼,手上却用力,將人往身前一拉。
容慈整个人跌入他冰冷的怀里。
冷的她剎那间一颤。
她和如珩被系统投送回来的时候才刚参加完寿宴,一眨眼,就回到了魏王宫。
少游拉著她都快崩溃哭了,求她快去看看父王。
所以她根本没来得及加一件披风,此刻,真的冷到了骨子里。
她怀疑她没回来,第二天他是不是就要冻僵了。
这男人!
“赵础,我好冷。”
“你睁开眼看看,我真回来了。”
所以我们能不能去起来先离开这。
赵础也不知道听没听见她的话,他终於一点点睁开了眼睛。
缓缓低眸时,他对上她抬眸的祈求目光。
他黑眸微微骤缩,冰凉的手一点点攀升到她的脸颊上。
呢喃:“是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