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霄想了想,直接对著外面喊道:“来人,抓一只兔子过来。”
守在门外的小太监承喜立马躬身应下。
不多时,一只毛色雪白的兔子便出现在了楚霄的面前。
夏皇见状,对著外面一招手,立马就有人將早就准备好的锦盒拿了进来。
楚霄示意內侍离远一点,然后命他將锦盒打开,从中拿取出了那对所谓的血珀灵珠。
这灵珠在阳光的照耀下,依旧看不出什么特异之处。
楚霄命內侍用柔软的丝线,小心翼翼地將两颗珠子分別固定在兔子的腹部和背部,確保珠子能与兔毛下的皮肤紧密接触。
兔子起初有些不適应,不停地蹬著腿,但在宫人的安抚下,很快便安静下来,在铺了软布的地上慢慢蹦跳,红宝石般的眼睛警惕地打量著四周。
夏皇、德妃、楚霄和慕锦璃四人,围坐一旁,目光都聚焦在那只白兔身上。
时间一点点过去。
暖阁內茶香裊裊,夏皇起初还全神贯注,但见兔子依旧活蹦乱跳,不时啃食著宫人投餵的菜叶,並无任何异常。
他原本有些紧绷的神经渐渐放鬆,甚至端起茶杯,呷了一口已然微凉的茶水,对著楚霄笑道:“太子,看来是你多虑了。”
“这兔子依旧活蹦乱跳的,裕王或许只是夸大其词,这珠子並没有什么问题。”
楚霄神色不变,目光依旧紧锁著那只兔子,“父皇莫急,再等等看吧。”
他又吩咐宫人换上了新沏的热茶,与夏皇聊起了年节后朝堂的一些安排,德妃也与慕锦璃则走到一边,低声说著体己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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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过了一个多时辰,殿外的日头已升高不少。
就在夏皇几乎要认定虚惊一场,准备起身活动一下筋骨时,异变陡生。
那只原本安静趴伏的白兔,毫无徵兆地猛地抽搐起来,四肢剧烈蹬踏,脑袋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口中发出细微而痛苦的咕咕声。
它那原本清澈的红眼睛迅速蒙上了一层灰败的死气,不过短短十几息的时间,便瘫软在地,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眼见是活不成了。
暖阁內瞬间死寂一片,周围的內侍全部嚇得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