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远本就是楚霄的人,这个时候他自然非常配合的大声说道:“去年望京县的税银共计一万四千两。”
楚霄点点头,隨后他將手中的帐册高举过头顶,对著夏皇朗声说道:“启稟父皇,今年儿臣在望京县收到的税银为......”
楚霄故意掉足了所有人胃口,过了整整数十秒,这才继续说道:“七万三千两!”
这个数字一说出来,王彦恆立马脱口而出:“这不可能!”
隨即,他意识到了自己失態,急忙朝著夏皇请罪道。
“陛下恕罪,臣也是一时焦急,臣认为靖王恐怕虚报帐目,要不然这税银的差距怎么会这么大啊!”
夏皇眼睛微微眯起,此时他的內心也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在楚霄说出结果之前,夏皇早就猜到执行了新税之后,今年收上来的税银肯定会比往年多,但是他也没想到差距竟然会这般大。
若是大夏境內每个县的税银都像望京县这样翻上好几倍,那国库岂不是一下子就充盈起来了。
不过,既然有大臣提出质疑,那夏皇自然是要將事情查个清清楚楚的。
“靖王,你可有什么要解释的?”
楚霄不慌不忙地將手中的帐册呈上。
“父皇,望京县每一笔税收都清楚的记录在册,如果王尚书质疑儿臣虚报,可將帐册拿过去重新核算,若是有问题,儿臣愿意领罚!”
见楚霄说的这么坚决,百官们都相信了这数字恐怕真不是虚报的。
王彦恆看到夏皇此时眼睛已经在开始泛光了,他就知道想要阻止朝廷推行田税恐怕是没有希望了。
毕竟夏皇这么財迷的人,在得知田税可以给国库带来这样巨大的利益之后,又怎么可能轻易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