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转身重新加入战场,率领著少数还有斗志的士兵,死死地將想要衝过来的弦月部士兵拦住。
拓跋瑾不敢有任何的犹豫,快速的跑下城楼,都来不及收拾王宫里积攒的金银珠宝,就带著自己的几个儿子、还有最宠爱的妃嬪们想要从另一个城门逃走。
那些文武百官见国君都准备逃了,纷纷也都跟了上去。
丞相宇文靖看著已经在准备马车的拓跋瑾,眼中闪过了一丝异样的光芒。
如果他现在跟著拓跋瑾一起逃了,或许能够活下来,可肯定也不可能像现在这样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
习惯了高高在上的日子,宇文靖对权利和財富已经有了病態的执念。
若是......
若是自己將国君献给大夏,这肯定算是大功一件吧?
如果是大功,自己在大夏混个爵位应该不难吧?
虽然比不上在东夷一呼百应的日子,可再怎么样也比跟著国君逃亡要强上不少吧。
这么一想,宇文靖顿时就觉得天地一下子变得宽广起来了。
明知道此举绝对会让自己背负骂名,甚至被东夷旧臣唾弃。
可这又有什么关係呢?
只要自己过得好,被人暗地里骂上几句又算得了什么呢。
想通了的宇文靖对著自己的儿子们以及家僕们使了个眼色。
一开始大家都不懂宇文靖想要表达什么。
可是下一秒,就见到宇文靖直接朝著拓跋瑾冲了过去,隨后用一把匕首抵在了拓跋瑾的脖子上。
没有人想到宇文靖会做出如此疯狂的事情,等大家反应过来的时候,宇文靖已经控制住了拓跋瑾。
“宇文靖,你是不是疯了,你这是想要造反嘛!”
感受到脖子处传来的冰凉,拓跋瑾整个人都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