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將止痛贴和护膝塞进纸箱，孙胜完正踮脚够著储物柜顶层的护膝，浅紫色衬衫袖口滑落时露出斑驳的淤青，那是前两周表演的时候撞到升降台留下的。

    至於组合的另外两人，早上的时候已经收拾完东西离开了。

    裴珠泫停下手中的动作，看著那面曾经无数次映照出她们舞姿的镜子，眼神里满是眷恋。

    “这个要带走吗？欧尼”孙胜完不知何时蹲在身边，指尖碰了碰她手背。

    “止痛贴已经过期两年了，不用带走了，一会保洁阿姨会收拾的。”

    裴珠泫听见了自己乾涩的声音，感觉自己有点渴了，但是又不想喝水。

    “保温杯...”孙胜完的声音突然哽住，柜角积灰的银色杯身刻著出道日期，杯底结著深褐色的药渍。

    裴珠泫想起无数个通宵编舞的凌晨，孙胜完总是偷偷把止疼药倒进她的柚子茶，此刻那些苦涩仿佛顺著呼吸渗入肺叶。

    孙胜完忽然抓住她的手腕，体温透过汗湿的袖子，像是在灼烧她的皮肤：“欧尼，我们再唱一次出道曲好不好？”

    未开封的矿泉水在她们脚边滚过，折射著顶灯残存的光。

    “就像……就像第一次拿到歌词的那天。”孙胜完的声音已经带有一点哭腔。

    裴珠泫的视线模糊成水雾，有些看不清镜子里两人交叠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