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秦风又递给他的入场券,整个人懵逼的不能在懵逼了。
什么情况?
不是要还回去吗?
怎么又多出来一张?
话说,用两张能增加逆天改命的机会吗?
呸呸呸!
想什么呢?!
袁飞宕机的脑袋,逐渐恢復神智。
只不过神智是回来了,嘴巴却没跟著回来,一时之间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最无语的是马肖肖了。
秦风这行为,简直是在她头上拉屎撒尿,赤裸裸的打脸!
“喂!你什么意思?!”
“就不能有点自知之明?!”
“他们看沈东流的面子,我可不看,惹急我了,天王老子来了,我也不给面子!!”
“你…”
马肖肖还想再说,却突然说不出话来。
老道,楚无忧也都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看著马肖肖。
准確的说是马肖肖脖子底下的飞剑。
而马肖肖能清晰的感觉到,如果自己再开口说话,那抵在喉咙处,紧挨著皮肤的利刃,就会划破自己的脖子。
一时之间,马肖肖也不敢动一点,生怕被割喉。
这可不是闭口咒,术法性闭嘴,这是生理性永久闭嘴。
所以马肖肖是真的怕了,冷汗瞬间就布满脸颊两侧。
“说啊!怎么不继续说了?”
秦风不懈道。
“阿福兄弟,你可千万別动手。”
沈东流赶紧出来制止。
老道和楚无忧还震惊在飞剑出现的那一瞬间,没缓过劲。
这可是上古修真者的手段,现在这时代,別说飞剑,真正的剑客都很少了。
“胖子,別说我不给你面子,你这什么师妹,嘴太臭,迟早招来杀身之祸。”
“你会御剑?怎么可能?”
老道反应过来,第一时间没有关注秦风的飞剑抵在马肖肖的咽喉上,反而问起飞剑的事。
“这方世界的灵气已经很稀薄了,別说御剑,就是金光神咒,御雷真法都需要藉助符籙来实现,你怎么可能还能修炼出灵力来控制飞剑?”